教宗面露慈悲,高声劝諫罗格。
“再拖下去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独自一人违抗世界,愚蠢而又可笑。”
圣皇不屑冷笑。
“……”
罗格环顾四周。
首席审判官与神殿骑士拱卫教宗,严阵以待。
剑圣与禁卫军將他重重包围,一语不发。
圣皇脸上的轻蔑自不必说。
他身边的皇子皇女同样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还有更远处的围观群眾,望向这边的目光中大多带著冰冷与恐惧。
这么一看,罗格確实是独自一人背离了全世界。
但那又怎样。
只要將整个世界一起顛覆,就没有问题了。
“你说我在垂死挣扎,难道你觉得自己就贏定了吗?”
罗格询问圣皇。
“事到如今,罪族余孽你又能做什么?”
圣皇讥誚道。
不只是他,在罗格的眼中,血色世界里的所有偽人此刻都笑了。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它们还能不能笑出声。
罗格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我能做什么?那当然是——”
他举起了手中的剑。
下一秒。
哧。
长剑从身后洞穿胸膛。
猩红的鲜血带著铁锈味喷涌而出。
圣皇感受到胸口的剧痛,低头看了眼从胸膛穿出的剑身,满脸不可思议地望向身后。
只见二皇女握著刺穿他胸膛的长剑,目光冰冷地注视著他。
旁边的大皇子与三皇子懵了。
周围的禁卫统领懵了。
剑圣懵了。
教宗懵了。
就连罗格也懵了。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他还没发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