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罗德甦醒的那一刻,所有的苦涩都转化为极致的甘甜。
令她感觉到了超越天堂的幸福与欢愉。
內心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
安洁轻柔的声音在罗德耳边迴响。
罗德平静地倾听著。
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掀起滔天巨浪。
这剧情不对呀!
他寻思自己当年就是个古板严肃的教授形象,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有时甚至因为完美主义的强迫症作祟,表现得极为严厉苛刻。
为什么安洁会花了三年时间,踏遍世界各地,一心只为了復活自己啊?
原来安洁对自己的感情有这么深吗?
罗德当然知道,安洁对他抱持著一种崇拜的心理,但那是被他的学识与教导所折服导致,属於学生对老师的憧憬。
按照他的预想,等毕业后再过几年,安洁思想走向成熟,实力也將超越自己,届时那种朦朧的憧憬也会隨风飘逝。
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不仅没有將这份憧憬放下,反而根植在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变得愈发深重。
乃至於三年来,偏执地带著自己的身体,寻找让死者苏生的办法。
这不是完全没有走出来吗?
罗德在心里抱头。
余光不动声色地瞥向安洁。
只见安洁展露著愉悦的笑容,脸颊泛著病態的红晕。
“老师,你刚刚甦醒,身体还很虚弱。我先去帮你准备晚餐,你要乖乖待在这里休息,等我回来哦。”
安洁將柔软的嘴唇凑到罗德耳边,轻轻吹著热气。
说完,她微笑著注视罗德,缓缓后退到门口,依依不捨地將铁门关上。
咔。
一声脆响。
铁门重新锁死。
“……”
罗德强装镇定地望著被锁死的铁门。
为什么还要把门锁上?
这算是被监禁了吗?
他微低著头,伸手抵著下巴,故作沉思。
全靠个性发力,给自己维持著扑克脸形象。
实则已然汗流浹背。
罗德並不是那种迟钝得可以拿去烧树的木头人。
他能够看出安洁看向自己时,眼神中充斥著的深重感情。
那是强烈的占有欲。
强烈得仿佛能將罗德烧成灰。
说起来,那个雨夜,卢娜好像也表现出了类似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