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做什么?”
罗德心里一突,面上故作镇定。
安洁的这番操作,满满的既视感。
“老师,你这是明知故问,我当然是来这里睡觉。”
安洁十分自然地坐在了罗德的旁边。
“在老师沉睡的那段时间,每天夜晚我都会感到痛苦与难过,只有待在老师身边,我才能安然入睡。”
“……现在我已经醒了。”
“可我已经习惯了睡在老师的身边。”
安洁轻轻地挽著罗德的胳膊,身上还散发著淡淡的花香。
“我知道老师喜欢乾净,所以特意沐浴之后才来。还是说你討厌我,不喜欢我靠近你?”
“……你是我的首席弟子。”
“那天雨夜之后,我就从学院毕业了。”
“不管有没有毕业,你都应该保持应有的礼仪,这是原则问题。”
罗德语气严厉。
同时心里有点发虚。
他过去一直把安洁视为首席弟子,完全没有朝別的地方想过。
现在对方突然这么主动,摆明了不想维持原来的师生关係。
想要走向另一条道路。
老实说。
还挺爽的。
但是,现在绝不能答应。
一旦答应,就可能被对方吃干抹净,彻底无法离开这里。
安洁明显存在著成为病娇的倾向。
对付初期的病娇,一昧的顺从,只会让对方病情加重,越陷越深。
无情的拒绝,则可能导致局势崩盘,迎来悲惨的结局。
正確的做法是,在顺从之余,坚守自己的原则与底线,从而掌握两人感情之间的主导权。
这就是罗德教授的生活智慧。
儘管罗德教授並没有任何感情经歷,是个只有理论支撑的单身贵族。
“不管多少次,老师总是这么古板。”
安洁终究还是鬆开了手。
她既没有得寸进尺,也没有就此离开。
转而与罗德聊起了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