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好笑地上扬眉梢:“你和殷家有什么区別?”
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殷颂成步步踏入这些权贵的圈套,那搭上九方之后呢?
“我想九方家主说错了一件事,我不是聪明人。我不在乎权也不需要往上爬。至於钱这个东西,我需要你给吗?”
江榭勾起一边嘴角,薄薄的唇稜角分明看上去有些痞气,身上带著张扬的少年心气。
手上不知什么时候顺下九方慎那枚昂贵精美的袖扣,轻轻往上一拋,袖扣在空中旋转又稳稳落回掌心。
“你对我来说没有利可图,殷家的报復也可有可无。”
袖扣像硬幣般在指背上灵活跳动,江榭稍稍歪头:“而且无论如何,殷颂成他会做好一切的。”
刚刚在眾人面前愿意陪祁霍演戏,以及离开前留下的那一句话,儘管江榭不愿意承认,他確实是驯了一条疯犬。
九方慎摸上空荡荡的袖扣,神情如同覆上薄冰般散发寒气。
良久,他忽地露出一个笑,眼里的趣味更甚。罢了,不过是只猫在他掌下的挣扎反抗。
“你总有一天会找我的。”
“那九方哥哥也不会是第一个选择。”
“江榭——”
九方慎分开双手撑在墙后,从背后看去是一个不容抗拒將人禁錮在臂间的动作。
“哥?”
江榭和九方慎同时回头,九方稚妍提著大裙摆,脸上充满了震惊,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门口。
“你要对江榭做什么?”
她金色髮丝由於奔跑凌乱散在脸颊,精致的小脸上瞬间苍白,隱隱在颤抖。
“你放开江榭!”
九方慎当著她的面捡起一缕银髮,没有回头冷声道:“出去。”
“不要!不许你欺负江榭!”
九方稚妍大声回应,提起裙摆快步上前拉住兄长的手。
九方慎低头,看著妹妹因为奔跑急促呼吸,冷汗掛满额角,满心满眼都是生怕自己暗恋的人受欺负的担忧。
他顺势退后一步,无奈地抬手替她整理好头髮:“哥哥怎么会欺负我们小稚妍的同学呢。”
“真的?”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上次你就骗我说会陪我去看花。”
九方慎避而不谈,转身对江榭道:“我和稚妍还有话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