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控诉江榭。
“小榭哥哥给我一点好吧,我还没试过你的好。”
现在不需要做些什么就已经能给他带来惊心动魄的感觉,若是可以给予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好……
江榭低眉,抚上淤青,还没等左驰继续感受,那双手下一秒就抽离远去。
打开木门,流水潺潺,庭院失去清透明亮,角落里的粉蔷薇也沾染上夕阳的橘红。
左驰抽了一口冷气,按了按酸痛的肩膀,乾脆再次在地面上躺下来,四肢脱力,出神盯著天花板。
“我这次是贏过左临了吗?”
刚刚和江榭的对话左驰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很在意那个问题,可惜並不相信江榭的回答。
他和左临是双生子,有著一模一样的长相,没有一点差別,有时候就连他的父母都分不清两人。
两人从小开始就拥有一模一样的东西,一模一样的待遇,但难免的,总会被周围的长辈拿出来一起对比。
於是,他和左临为了方便眾人区分,一个慢慢变得热情活泼,一个疏离冷淡。实际上,作为双生子的二人,不仅是骨子里流著的血液一样,性格也出奇的默契恶劣。
隔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左驰摊在地板的手微微一动,眼睛先一步看去,从下往上是熟悉的金髮碧眼,与他不同的是身上那股疏离清冷的气质。
“你怎么找来了?”
“怕你死了。”
左临手提著一个袋子,里面装满杂七杂八的药水,神情淡淡低头看向地上宛如死尸的弟弟。
装满药的塑胶袋丟到身侧。
左驰没什么兴趣地收回视线,上衣皱巴巴,整个人跟没有骨头一样仰躺,吊儿郎当,又带著说不出来的饜足:“死不了。”
“你找死別拉上我,我没兴趣陪你。”左临皱眉道:“你和谁动手了?”
左驰不达眼底的笑意多了些真情实感,他以为左临去到隔间和权郜那群人见过知道江榭来了海城,没想到原来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可惜了……
知道真相后只能在家里后知后觉地偷偷*
“和谢隨打了一架。”
左临瞥了一眼:“谢隨?被打成这样后能这么平静?”
“好吧,骗不过你。”
左驰双手撑在地面支起身,一只手往塑胶袋里掏了掏,拿出一瓶喷的药剂摇了摇,“是和那个老是跟在戚靳风旁边的男人动的手,你要想知道为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
“不用了。”左临转身。
左驰对著淤青破皮的地方胡乱喷,利落抄起袋子从地上爬起来,倒吸一口凉气跟上。
真的狠。
別说关起来,那个时候真要动真格估计也难受不好过。
“我见到傅琦和傅樾了。”左临看著远处权郜一行人的背影出声:“过几天傅琦要办个聚会庆祝恢復自由邀请我们去。”
左驰:“都有谁会去?”
左临脚步一顿:“你关心这个?”
左驰满不在乎耸肩:“我就问问,要是戚靳风这些人也在场,我得把今天吃到的苦找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