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江榭才听到一句轻声的好。
……
江榭回到公寓,刚走出电梯便远远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像僵硬的雕塑立在门口。
安静的走廊动静不小。
那道身影闻声看来,深邃的碧眼不作表情一时间叫人难以分清是谁。等他走到灯光下时,眼瞼下那颗泪痣也清晰暴露在视线里。
“左临。”
江榭挎著背包,单手拿著钥匙。
金髮碧眼的男人轻轻勾起嘴角,占据门口的位置,眼睛直勾勾盯著离他几米远的江榭:“主人,你回来了。”
江榭已经不再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炸裂的发言,加上权郜时不时的神经质脱敏,隨意点头,动了动腿踢开:“挡路了。”
左临任由鞋子踩在裤腿,顺从安静地站在一边,倚靠在门框边等待开门。
“主人是要邀请我进去吗?”
“。”
江榭拿著钥匙没有动。
左临垂头轻笑,之前淡漠的印象完全不见,眼瞼下那颗泪痣顏色比原先点得要深,手指停在半指距离外。
“我这次好看吗?”
江榭疑惑:“假的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
左临舒展的眉心瞬间蹙起,嘴角抿收成一条直线。
垂头靠近几分,呼吸隨之在安静的公寓楼道里放大,“你不是喜欢我这模样?”
江榭懒洋洋抬眼:“我有说过吗?”
趁对方怔神的瞬间,江榭擒住手臂,抬膝撞向脆弱的腹部,侧身使力將人踩到地面。
“下班时间別烦。”
江榭还记著要完善的项目,冷下脸留下这句话开门进去。
左临仰躺在地面,目光失神地盯著天花板,隨即低低笑了起来。
摔落的手机吊在肩膀侧,在地面带起嗡嗡震动,撞击著耳膜。
左临眼睛转动,斜著看向屏幕。
“喂,左驰,是我祁霍。”
“左临”笑著应道:“有事?”
“我终於被放出来了,我过几天要去海城找江榭给他个惊喜,到时候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