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別墅区,危家。
危衡昨晚在群里看到左驰替新朋友借车,秦述时应该是没看手机没有动静,本著来者都是客的心理他就回了句。
【heng:我有】
【左驰:成,那我跟他说一声?】
危衡想了想,动动手指打字。
【heng:你这个叫祁霍的朋友也太神神秘秘了,究竟来海城是干什么的?就只是为了见室友连咱们都没空搭理】
【左驰:你和他室友比起来算什么】
危衡冷笑。
【heng:这么说你见过?】
【左驰: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heng:没兴趣】
危衡低头隨手打字。
【heng:叫他来我家开去,明天我也没空,我继续去komorebi蹲tsuki】
於是,他一大早起来,找到车库里那辆不常用的车子,懒懒散散地把玩手里的车钥匙。
客厅出现一个意外的人,权郜单条腿搭在膝盖翘起,就像在自己家里一个样。
“又想到搞什么事情呢?我可不陪你。”危衡道。
权郜今日打扮很潮流,加上那头灰发,给人一种不好接近、一肚子坏水的感觉。“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危衡:“都认识多少年了,直说吧。”
“难道你不好奇祁霍那位神秘室友是谁吗?”
危衡:“不好奇。”
“你真没劲。”权郜打了个哈欠,眼角冒出点泪花,手指无名指和中指都戴上银戒指,“你对江榭有想法吧?”
被看穿的危衡表情瞬间收起玩味,凶狠地看向权郜。“別乱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权郜嗤笑:“我们谁看不出来。”
危衡一惊,难道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权郜:“你不会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都快跟狗见到主人一样摇尾求关注,嘴上说得多恨结果人家没上班都眼巴巴跑去开香檳塔。”
危衡想起这件事:”所以买走江榭所有营业时间的是谁?”
权郜看好戏的嘴角低了些,放下长腿,手指搁在沙发扶手缓缓敲打,一个令他们二人猜不到的名字隨著节奏从口中说出来——
“孟、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