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閔行垂头,床榻瀰漫一股奇异的气味。他执起锦帕细细擦拭手指根,皮肤大片泛起激动的薄红,低声道:“脏了。”
——
天晴,后花园。
“哎呦喂,公主你慢点。”
小太监哭丧著脸抱住汪饼,脚边跟著雪饼,喘著气跟上前面的江雪。
江雪穿著一袭粉裙,叉腰道:“今日来了不少新人,可恶,我要给寧哥哥撑腰,不然祁霍那傢伙一定会阻挠。”
小太监內心os:可不是嘛,祁贵妃可是获得皇太后的认可。这最为出名的事件就为当初一人单挑海城,获得朝堂不少党派的支持。
“风头正盛啊,风头正盛啊……”
小太监摇头呢喃,至於江雪口中的寧哥哥,正是当今酱蟹皇上曾经的伴读竹马,感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
……
宫门。
二十来个长相英俊的男子穿著统一的服装,紧紧跟著前面的公公。公公带领他们穿过朱墙,边走边为他们介绍每一处地方。
寧怵身形高大,在日光下肤色苍白得过分,眼睛黝黑分明,唇色深,周身散发著阴惻惻的气息,安静地落在最后。
“呵~”
年仅18的谢隨轻飘飘瞥过去,发出一阵嗤笑。他是在雨夜被皇帝江榭下江南时路过所救,在朝夕相处间看到画像知道江榭有位竹马。
只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寧怵不语。
他作为江榭伴读的事鲜为人知,知道此事的人也不清楚二人为何闹掰,不欢而散。
但唯一知道的是——
“寧怵最恨江榭。”
前方的公公呵斥一句:“安静,吵什么吵,再吵就把你们打入冷宫——”
“冷宫?”
路眷阳出声討教。
公公指著前方萧条破败的宫殿,光是远远瞧过去,那朱墙殿门在日光里无端透出一阵阴冷,不寒而慄。
“就是那,你们可不要做了对皇上不好的事,不然……”公公话未说完,但剩下的话眾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臥操臥操臥操——”
站在最前面的唐楼和贺杵连连出声,不敢置信猛地抬头,颤巍巍抬起手指向那冷宫门口的一道身影。
那人一袭青色长袍,生的双温润如玉的狐狸眼,瞳孔呈现茶褐色,面带微笑朝这边看来。
谢秋白笑不达眼,握著盏上好的绿茶轻抿一口,目光落在角落旁的表弟,垂眸低声道:“原来是来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