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今晚江榭的突然离开,以及电话那头不知来路的陌生男人,都让祁霍分离焦虑症越来越严重。
【奇货:江榭,你那边还好吗?手机怎么关机了】
【奇货:那个男人是谁】
祁霍发完消息后,忍不住停下脚步听外面走廊有没有动静,抬起外套袖子凑到鼻尖,熟悉的气息涌入,分离焦虑缓解不少。
冷静下来后,祁霍忽然惊醒——
他这样的行为控制欲过强,会让江榭感到窒息厌烦。
“江榭,求你不要討厌我。”
祁霍低声自言自语,打开手机撤回消息不再打电话。
【“奇货”撤回一条消息】
【“奇货”撤回一条消息】
【奇货:江榭,要是需要我接你就给我发消息,我一直都在】
【奇货:早点休息,明天不要迟到了】
发完消息后,祁霍落寞地站在玄关,和脚上那双吐舌头的小狗拖鞋面面相覷,狠狠皱眉。
他长相是偏桀驁,眉毛又黑又粗,沉下脸有几分祁老爷子当年的血气,很符合军政世家的背景。
拉下脸指著鞋,情绪上来张嘴就是京城口音:“乐什么乐,长得寒磣吧唧的。”
忽然,祁霍脑子冒出一道身影。
立马拿起手机从黑名单里拉出人打过去。
“靠,也把我拉黑了。”
祁霍对著危衡的手机號码暗骂,愈发觉得对面那边的陌生男人就是他。
没想到这个被他忽视的蠢货竟然有点手段,能把江榭勾得不回来。
他想了想,在海城这群人里个相对正常的人——楼绍云。
很快,电话就通了。
“喂,你好。”
祁霍道:“你好,我是祁霍,左临的朋友,找你有点事。”
楼绍云愣住,没想到会是祁霍找他:“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祁霍:“能帮我联繫危衡吗?他把我號码拉黑了。”
楼绍云:“可以,你有什么话需要我传达?”
祁霍斟酌一会,靠在墙边思考,“问他现在在哪,和谁在一起。”
楼绍云听到这句话马上就联想江榭,“你是找不到江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