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嵐,你知道你的爷爷张怀义,当年为何突然从天师府消失,化名张锡林隱匿行踪吗?”
张楚嵐心中一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强自镇定,摇头道:
“我不知道。前辈,请您告诉我!”
吕慈盯著张楚嵐,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的罪名是——勾结全性妖人!”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张楚嵐耳边炸响。
他一直追寻的爷爷的过去,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光彩的污名?
他情绪激动地上前一步,追问道:
“前辈!到底是怎么回事?求您给我讲清楚!”
然而,吕慈却话锋一转,不再深入:
“我只能和你说这么多了。”
他看似隨意地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目光重新落在张楚嵐身上,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
“听说,你爷爷將八奇技之一的『炁体源流传给了你?不知小友可否拿出来,让我二人瞧上一瞧?”
旁边的王蔼依旧保持著微笑,没有说话,但目光同样聚焦在张楚嵐身上。
张楚嵐愣住了,脸上露出真实的困惑和茫然:
“啊?什么炁体源流?我爷爷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啊!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炁体源流!”
他確实不清楚,冯宝宝传给他的“老农功”就是炁体源流,张锡林从未对他明言。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是吕慈的曾孙,吕恭。
他显然一直在门外候命。
吕恭对著吕慈和王蔼行了一礼,然后转向张楚嵐,语气冷淡地说道:
“爷爷,他知不知道,让他用我们吕家的明魂术搜查一下记忆就行了!”
话音刚落,吕恭身形一动,瞬间绕到张楚嵐身后。
右手五指张开,一层幽蓝色的光芒瞬间覆盖其上。
带著一种触及灵魂的诡异气息,猛地抓向张楚嵐的后脑!
张楚嵐一直保持著警惕,在吕恭动手的瞬间,他下意识地侧身,同时抬起右臂格挡。
“你要拿那什么明魂术对付我?我可不答应!”
他体內金光隱现,隨时准备发动金光咒。
吕恭一击落空,並未继续强攻,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张楚嵐,解释道:
“你放心!灵魂的深入操作,我没那个『畜生有天赋。”
他话语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我只会在你的体表浅浅地覆盖一层明魂术,这样就足够我判断你是否在说谎了!”
“人肉测谎?”
张楚嵐眉头紧锁,对这种强行探测记忆和思维的手段极为反感。
就在吕恭再次凝聚明魂术,准备强行对张楚嵐出手时。
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只见冯宝宝一手一个,拎著两个被打昏过去的吕家子弟,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