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並的事。”
王玄说,“他杀了我的母亲和妹妹,她们都是普通人,而分公司抓了他,总部又下令放了他。这是包庇,是瀆职。公司高层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周主任沉默。
“王並已经死了。”
他说。
“但公司做出决定的人还在。”
王玄说,“我知道国家想维护普通人与异人之间的平衡,可我的母亲和妹妹就是普通人。”
“也可能只是被异人杀害的人中的两个,”
“公司,它做不到节制天下所有异人!”
“还和部分异人世家沆瀣一气!”
“周主任,你认为这样的公司能做到保持普通人和异人之间的平衡吗?”
周主任眉头一皱。
“所以你就杀人?”
“对。”
王玄点头,“有些人,只有死了,才能让其他人记住教训。”
周主任看著他,眼神复杂。
“王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周主任说,“你攻击了公司总部,杀了代表官方的人员。按照规定,这是重罪。”
“我知道。”
王玄说,“但他们毕竟不是你们官方的人,他们只是一个民间异人组织而已,並且是一个高层腐败的组织,试问这样的组织还能代表官方吗?而我也从来没想过和国家对著干!”
周主任没有说话。
他確实在思考。
“王玄,”
周主任说,“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什么条件?”
“今天的事,我们可以不计较。”
周主任说,“但你必须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可以。”
王玄说,“但我也有条件。”
“你说。”
“第一,公司必须改革。”
周主任点头。
“第二,”
王玄继续说。
“有关部门需要承认全性的合法地位。全性改革后,会是一个合法守法的异人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