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这次是真的热烈。没人敢在这里不给王玄面子。
王玄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上。
他没有走楼梯,没有坐电梯,就那么凭空出现了。
像是从空气中走出来一样。
台下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著他。
王玄今天也穿著正式的服装。
黑色的中式长衫,面料考究,剪裁合体。
他走到讲台前,目光扫过台下。
扫过张之维,扫过吕慈,扫过陈金魁,扫过风正豪,扫过每一个人。
“诸位,”
王玄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今日请大家来,是做个见证。”
他顿了顿。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
这是全性的核心教义。出自《列子·杨朱》。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但之前的全性,忘记了这教义。”
王玄继续说,“他们以『全性保真为藉口,只记住了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行放纵慾望之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最终变成了活在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
这话很直白。
台下有些全性的老人低下头。他们曾经就是这样。
“但是我来了。”
王玄的声音变冷,“我王玄,將重整全性。”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台下。
“今日请诸位做个见证。”
他停顿了几秒。
然后,缓缓开口。
“谁赞成?谁反对?”
六个字。
很简单,但很重。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说话。
张之维坐在第一排,面带微笑,没有表態。
吕慈面无表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陈金魁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