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请问我的母亲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很突兀。
吕慈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惊恐。
“你……你……”
他指著吕良,手指在颤抖。
吕良看著他,面无表情。
“太爷爷,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我们这三代人,都是她的孩子,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吕慈心里。
吕慈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
吕良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冷。
“她在双全手中加入了限制。所以吕家人只能觉醒蓝手。”
吕慈死死盯著他。
“什么限制?”
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这个困扰了他后半生的答案。
吕良抬起头,看著密室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不经歷肉体上极致的痛苦,觉醒不了红手。”
他顿了顿。
“可是一旦觉醒了完整的双全手,就会获得她留在其中的记忆,一个从她被抓到吕家后的完整记忆。”
“包括我们三代人是如何產生的……”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极致折磨,太爷爷,这就是她埋下的炸弹!一个从精神上摧毁吕家的炸弹啊!”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声音在密室里迴荡,震得长明灯的火苗都在晃动。
吕慈如遭雷击。
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良久,他才喃喃自语。
“她……她……怎么敢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突然咆哮起来。
“她怎么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