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信在泡茶,动作缓慢,专注,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茶香瀰漫,沁人心脾。
石川坚却坐不住。
他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微跳,眼神里压抑著怒火。
“父亲大人!”
石川坚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华国的异人太放肆了!他们这两日在东京、横滨、大阪、名古屋四处作乱,不断挑战我们大樱花帝国各个异人家族和宗门!”
石川信没有抬头,继续泡茶。
“他们借著友好比试的藉口,下手却极其残忍!”
石川坚越说越激动,“望月家三个长老被废了修为,柳生家当代传人双手筋脉尽断,阴阳寮的安倍晴明后人式神被夺,修为大损!这些可都是我们樱花异人界的支柱啊!”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盯著石川信:
“父亲大人,我们鱼龙会不能坐视不管啊!再这样下去,我们樱花异人界的脸面就丟尽了!”
石川信还是没有回应。
他端起泡好的茶,先闻了闻香气,然后小口啜饮,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仿佛石川坚说的那些事,还不如一杯茶重要。
“父亲大人……”石川坚急了。
“够了。”
石川信放下茶杯,睁开眼睛,看向儿子。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石川坚立刻闭嘴,低下头。
“现在的华国异人界,”
石川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不是我们樱花国可以轻易碰的。想想比壑山忍眾,自从1940年小野典善被华国神秘的的丹噬杀死,整个组织都基本瓦解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还上次我们派去的十五个死侍,一个都没能回来,这件事你忘了?”
石川坚抬起头,想反驳,但被石川信抬手制止。
“你以为华国那边不知道?”
石川信冷笑,“他们当然知道。只是没有证据,所以不好直接发难。现在这些华国异人过来切磋,就是在报復,就是在警告我们。我们能派人去,他们也能派人来。而且,他们的人更强。”
石川坚咬牙:“可是……”
“没有可是。”
石川信打断他,“左右不过是废几个人罢了。只要他们不大面积袭杀樱花国的普通人,不彻底灭掉哪个流派,我们就先忍著。”
他看著儿子,眼神深邃:“你知道为什么吗?”
石川坚摇头。
“因为我们打不过。”
石川信说得很直接,很残酷,“华国异人界太大了,传承太久了,高手太多了。”
石川坚脸色发白。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