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一个是卖壮阳药的猥琐大叔,一个是自詡清高的高手,什么时候关係这么熟络了?
毕竟这位齐麟,在棚户区可是个响噹噹的人物。
据说他不仅是个资深的见习武道家,还修炼了一身不俗的横练功夫,算是这附近几条街的“隱形大佬”。
“哈哈哈!让诸位久等了!”
齐麟一进门,就抱拳向四周致意,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刚才有点琐事耽搁了,齐某给各位赔个不是!”
“哪里哪里,齐先生能来,那是给我们面子。”汪明连忙起身让座。
爱德华清了清嗓子,把门关好,神色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
这一刻,他倒不像是那个只会推销成人药品的奸商了。
“诸位都是一条街上的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彼此都认识,我就不相互介绍了。”
爱德华环视眾人,沉声道,“今天把大伙儿叫来,目的只有一个,活著。现在无敌医院散了,镇管委会也不管咱们了。咱们要想不被那些流氓歹徒吃了,就得想个互助的法子。现在,咱们来商议一下今后的章程。”
话音刚落,那个叫方平的年轻人就有些不耐烦地开口了。
“这有什么好商议的?既然是互助,那碰到危险大家过去帮忙不就行了?大家都有手有脚的,难道还要搞个歃血为盟?”
“不妥。”
汪明摇了摇头,站起来高声道,“方老弟,你想得太简单了。来不及怎么办?敌人要是偷袭怎么办?上次那场混乱,你也是亲眼看见的。不说那些死在坊市里的人,就说我们住的这一片,一晚上就被烧了几十间房,死了百十口人!那时候谁来帮他们了?”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我们这几个人天天守著几百户人家?”方平反驳道,“大家还要不要生活了?还要不要赚钱吃饭了?”
眼看气氛有些僵持,一直没说话的齐麟忽然笑了。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让爭论瞬间平息。
“我看不如这样。”
齐麟慢条斯理地说道,“单纯的被动防御肯定不行,我们得主动一点。每天晚上,我们轮流派几个人巡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不过,光靠我们在座的这几个人,確实有些捉襟见肘。我的建议是,最好把整条街都囊括进去,搞一个涵盖数百户人的大互助会,让那些普通居民出钱出粮,我们出人出力,保一方平安。”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这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齐先生说得好!”
汪明猛地一拍大腿,激动道,“爱德华邀请的人確实有点少了,光咱们几个確实不够看。要是能把整条街的人都发动起来,那就是一股大势力,谁敢动我们?”
“我也觉得可行。”
原本还在挑刺的方平,听到“出钱出粮”这几个字,眼睛也亮了,態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如果是这样,那確实有搞头。”
“诸位,时不我待啊!”
齐麟趁热打铁,大声道,“现在无敌医院刚走,,只要我们团结互助,把这面旗帜竖起来,就没人敢惹我们。等下午去交易区的人回来,我就亲自带队,去一家一户地联络,谁要是不同意,那就让他自己去面对那些流氓。”
气氛瞬间变得一片热烈。
曹胆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不知不觉中,这个原本由爱德华发起的、鬆散的邻里互助提议,被齐麟三言两语间掌握了主导权。
他不仅提出了具体的方案,还画了个大饼,甚至直接把自己代入到了领头人的角色中。
这个齐麟,有点东西,是个玩弄权术的老手。
……
聚会结束后。
眾人走出爱德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