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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鬱闷的曹胆,並没有直接回哨点,而是开车去了一趟他投资的那条商业街。
工地上冷冷清清,一片萧条。
虽然商铺的主体轮廓已经出来了,但因为天气太冷,那些衣衫襤褸的流民工人们根本干不动活,工程已经全面停工。
看著那些蜷缩在烂尾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身影,曹胆嘆了口气。
“看来高层这次还是有点远见的。”
如果不先把平民区建设起来,让这些人有个暖和的地方住,恐怕还没等商业街开业,这批潜在的消费者和劳动力就全都冻死光了。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
回到哨点。
屋內暖意融融。
朱含弘正坐在沙发上缝补一件旧衣物。
曹胆坐过去,將头埋在她的怀里,把今天开会的情况和那个坑爹的食物任务一五一十地说了。
“五百斤肉……”
朱含弘听完,眉头微皱,但隨即又舒展开来,温柔地抚摸著曹胆的头髮,“没关係的老公,我们有战车,还有你的新武器。大不了我们辛苦一点,多跑几趟。”
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接下来还是要以冬猎为主。
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儘可能多地储备过冬物资。
夜深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刺骨林深处,不时传来几声悽厉的怪叫,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偶尔,甚至能隱约听到某种巨大生物发出的低沉嘶吼,震得窗户都在微微颤抖。
大床之上,一番云雨过后。
曹胆搂著朱含弘温软的身躯,却没有半点睡意。
“老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曹胆看著天花板,忧虑地说道,“董宇陈他们那些兵强马壮的正规军反而收缩回了大后方,美其名曰搞防卫,而把我们这些缺兵少马的杂牌军顶在前面搞什么物资搜集和建设……”
“这简直就是把我们当成了第一道防线上的炮灰。”
“如果兽潮来了,或者有什么大傢伙衝出来,死的最快的就是我们。”
朱含弘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紧紧抱住了曹胆的腰。
“真的就不能找找关係,调回去吗?”她问道。
“难啊。”
曹胆嘆了口气,“还是关係不够硬,熊驍野那边虽然能说上话,但他也是泥菩萨过江。至於谢盼辰,还得谋划谋划。”
“求人不如求己,真要是不行,我们就继续挖洞,把地下室挖深挖大,到时候真出事了,我们就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