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车东西可不便宜。
光是那些基因药剂,哪怕是友情价,一支也要上百g。
这一车货物加起来,曹胆刚鼓起来没多久的钱包,瞬间就缩水了两三万g。
“唉,这钱真不经花啊。”
曹胆一边转帐,一边肉疼地感慨。
“你就知足吧。”
熊驍野吐掉嘴里的烟屁股,一脸幽怨,“你这还是赚钱买装备提升自己,哥哥我呢?我这一趟趟跑,赚的那点辛苦钱,全搭在这帮傢伙身上了。”
说著,他指了指车队后面那两辆帆布遮得严严实实的运兵卡车。
刚才离得远没注意,现在凑近了一看,曹胆才发现那两辆车上挤满了人。
这些人虽然都背著枪,但並没有穿正规军的制服。
有的裹著破旧的皮袄,有的穿著拼凑的护甲,甚至还有几个戴著防毒面具,看起来像是杂牌军。
不过,他们身上的那股子野性和血腥味倒是挺冲的,都是见过血的老手。
“这些人是?”曹胆好奇地问道。
“还能是谁?雇来的唄。”
熊驍野嘆了口气,“你也知道,那新分给我的扇区大得离谱,光靠我手底下那点正规军,撒进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没办法,我只能去附近几个开荒区的大后方居民点,高薪招募了一批流浪猎人和退伍佣兵。”
“这些人开支不少吧?”
曹胆扫了一眼那两车人,大概有五六十號。
这些流浪猎人可不是善茬,没有高额的佣金和抚恤金,他们是绝对不会给你卖命的。
“那肯定的啊。”
熊驍野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都是真金白银自己掏腰包啊,每人每天光是基础僱佣费就得几十g,还不算弹药消耗和伤亡抚恤,哪像咱们连排里的那些正式士兵,吃皇粮,拿军餉,还有军部財政给兜底。”
听到正式士兵这几个字,曹胆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自己目前的尷尬处境。
“熊哥,说到这个,我也一直有个疑问。”
曹胆压低了声音,问道,“按理说,我现在也是团部特务连的排长,正儿八经的少尉军官。按照编制,我手底下怎么也该有点兵吧?”
“那肯定了。”
熊驍野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按照咱们第十二开荒团的编制,一个排至少也有三个班,满编大概是三十人。就算现在前线吃紧,不安满编给你分配,怎么著也得给你配个一二十號人吧?哪怕是新兵蛋子也得给啊。”
“可问题是……”
曹胆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我就没见过我的兵,从上任到现在,我就一直是光杆司令一个,连根毛都没见著。”
“嗯……”
熊驍野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问道:“曹兄弟,你当初是怎么进来的?谁安排你来这第十二开荒团的?你找那个推荐人问问看。”
“李霜寒。”
曹胆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身影。
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背后披著一件绣有蓝底白色披风,如同冰山一般的冷艷女人。
把自己当做死士棋子,隨手扔到这绞肉机里的女人。
“莫不是她李家吃了老子的空餉?”
曹胆眼神一凝,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这在军中並不是什么新鲜事。
一些家族势力为了敛財或者培养私兵,经常会把手伸进军队的编制里。
把你这个排长的名额占了,兵员的军餉、物资配给照领不误,但实际上根本不给你派人。
这可是三个班的编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