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那片铁皮薯的生长区,以及几处可能存在地下水源的裂谷。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构建著后续的开荒路线,试图绕开邪祟,將利益最大化。
“向从,你看这里。”曹胆指著地图上的一条曲线,头也不回地说道。
“如果我们在北面的狼牙谷设立前哨站,以此为支点,避开邪祟区域,从侧翼包抄那片骸骨兰的生长地。这次侦察完之后,按照这样的路线进行主力开荒,你觉得如何?”
话说完,空气一片安静。
没有回应。
“向从?”曹胆眉头微皱,以为这小子在吃东西没空说话。
他又等了几秒,依然是一片死寂。
连刚才士兵们咀嚼食物、整理装备的细碎声音都没了。
曹胆猛地回过神来,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
他迅速转身。
空了。
刚才还坐在他身后休息的向从、黄鱔,以及那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竟然在无声无息之间,全部消失了。
岩石上空空荡荡,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林间不知何时飘荡起了淡淡的白色雾气,巨大的气根和横枝之间缓缓流淌。
一点动静都没有。
世界仿佛只剩下曹胆一个人。
“幻觉?还是什么?”曹胆没有慌乱,这是他在废土摸爬滚打半年练就的定力。
他眉头紧锁,立刻调动体內的气机,试图感知周围。
然而,让他心凉的是,一直引以为傲的专长【野兽直觉】此刻竟然失效了。
就像是雷达被强磁干扰,一片雪花,感受不到任何恶意,也感受不到任何活物的气息。
曹胆缓缓起身,握紧了腰间的【电磁左轮·雷轰】,械力悄然流转。
他不断转身观察,没有大声呼喊暴露位置,而是在內置通讯频道里低声呼叫:“向从?黄鱔?收到回话。”
耳机里只有“刺啦刺啦”的电流扰乱声,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麦克风。
曹胆深吸一口气,选定一个方向,试探性地迈出一步。
然而,就是这一步,周围的景象瞬间天翻地覆。
原本阴森压抑的密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空地。
在他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冒著热气的温泉湖泊。
湖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著几瓣粉色的花瓣。
而在湖中心,一个浑身不著片缕的女人,正背对著他,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洗澡。
雾气繚绕,那个背影白皙得晃眼。
湿漉漉的长髮贴在如羊脂玉般的后背上,水珠顺著她那惊心动魄的脊椎沟滑落,流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匯入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之中。
“哗啦……哗啦……”
她微微弯腰,撩起一捧水浇在身上,发出清脆悦耳的水声。
曹胆盯著那个背影,目光从那海藻般的湿发往下,一直看到水中那白晃晃、隨著水波荡漾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