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声声都是对他的鼓励,对他的奖赏。
关玠年从来不知道他的高挺的鼻子现下却还有别的用处,坚硬鼻尖一直抵在那颗豆子上,上下摩擦,像是一场争夺战,都想夺得主权把对方打败,让它举白旗投降。
结果就是那颗豆子全面溃败,软化的像一摊烂泥,只能出更多的水液来保护自己。
越流越多,多到没处释放。
他只能张嘴整个包住她的花穴,开始像喝琼浆玉液一般,大口大口往喉咙里咽。
“咕咚……咕咚……”
身下传来的声音能把关玠年羞死。
她抬起一只手压在眼皮上,不想面对现实。
“别咽呀”
她的声音颤抖,还带着哭腔。
“好吃的”
从腿间发出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黏腻感。
真是受不了
关玠年觉得冬原在床上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不熟的时候是一个很有距离感的人,现下他连喝那里的水也津津有味。
好在她溢出的速度比不上他吞咽的速度,没几分钟就被他扫荡一空。
但他的进攻并没有随着干涸的水液而作罢,而是愈发激烈,舔的速度更快,张嘴含住的范围更大。
关玠年头皮发麻。
她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不多喘两口气就会溺死在这里,在他的床上,在他的嘴下。
他小心收着牙齿,轻轻的咬着那颗豆子,它已经肿的像一颗血珠,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关玠年的神经像被人紧紧拽紧,拉扯,既舒爽,又带着些许疼痛,但那疼痛出现在这时却刚刚好。
“别咬……”
她无力极了。
腿根开始不受控的发抖,越想控制越抖的厉害,于是全身都开始抵御那股不受控的感觉。
她头仰着望着窗外的黑夜,手紧紧抓紧手下的床单,原本整齐的床单被她这下扯的乱七八糟,两只腿都在用力,可没有着力点的腿该怎么办呢。
“呼……”
“嗯……”
她快疯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只靠嘴就能这样磨人。
窒息
她快要窒息了
灭顶的快感袭来时,关玠年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手脚全都瘫软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但花穴却涌出了一大片蜜液,比前面任何时候都多。
它来的突然,冬原没准备好吞咽下这么多水液,于是很多都从两人相接处下落。
一些沿着关玠年的腿根,一路蜿蜒下滑,最后坠落在她身下的床单,慢慢汇聚成一片,然后被吸收,最后只留下一片暗色痕迹。
一些沿着冬原的下巴下落,像从高空坠落的雨滴,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板上,凝聚成一小摊,慢慢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