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我说我喜欢你啊!我就是变態,藏你的內裤又怎么了……唔……你平时那么高高在上,下手还特別狠,杀神说的就是你吧,人家丧尸都没你残忍和能杀……”她的脸颊贴著少年精壮的背脊,蹭了又蹭,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上面,“你知道吗?你出现的地方,就算是只蚂蚁都要跑。”
江燎行一动不动,任由她乱动,眼神却低沉无比:“哦?你听谁说的?”
“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他笑:“可惜,我还没真的动过手。”
末世对他而言,就是一场无聊至极的游戏。
在这场游戏里,他可以选择隨时开始,也能隨时按下结束按键。
寧温竹嘟囔著:“那你快点动手算了,赶紧让这个世界毁灭,说不定我还能回去……”
江燎行转身,捏过她的脸颊,微微眯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啊,好喜欢你老公……求你让世界毁灭吧。”
江燎行被她这声老公喊得眼皮都不可遏制地抽了抽。
“你不毁?那就亲亲我好吗?还是你连亲吻都不行?不可能啊……我上次嘿嘿……”
“上次遇到那个变態丧尸的时候,趴在你身上,其实感觉到了……”寧温竹抬眼,一张清纯得让人犯罪的脸蛋已经通红,她凑近江燎行的耳边:“老公会让我……坏掉的吧。”
江燎行垂眼。
忍不住笑了。
他的眼眸变成了彻底的黑色。
笑起来时,更是有种苍白病態的诡异扭曲感。
他说:“继续。”
寧温竹倒在他怀里:“……嗯?”
“继续说,把你当时偷拍我,私藏我的內裤,还有想对我做的事情都再说一遍,我要详细的。”他抬手,指尖挤进她艷红的嘴唇,勾著舌尖往里压,“详细到你是怎么想被我弄坏掉的,嗯?”
少女在他的禁錮下,短裙已经掀了大半,两条细腿摇摇欲坠地勾著他。
他扫一眼,移开视线,下一秒换成了手掌摸了上去。
掌心细嫩滑嫩的皮肉,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折断,他眼底情绪压抑,像凶兽盯上了食物,极力压制著不將她撕碎。
寧温竹被他掌心的冰凉触碰瞬间,猛地瞪大了眼睛。
眼底的浑浊和迷乱也瞬间消散几分。
最后的清醒让她眼睛圆圆的,装满了震惊和羞愧。
看著面前的江燎行,想都没想,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
她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江燎行嘖了声,握住她的手:“脑子又犯抽了?”
寧温竹终於更清醒了一点:“江燎行!我刚才被……”
“被毒气影响了。”他抢答。
“对!”她只感觉身上好热,所有的话和动作都不受控制:“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