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脑袋里都嗡嗡的。
她只感觉口乾舌燥。
眼皮也抬不起来。
她捂著胸口,“我是不是……马上就要吃了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真的感觉面前的江燎行变得可口了起来。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
江燎行把水瓶递过来:“喝水。”
“喝水就能缓解?”
“不然呢?”他似笑非笑:“喊了那么久,我都替你口渴。”
……
寧温竹尷尬得抠脚。
“你不要再说了。”
江燎行耸肩。
寧温竹咕嚕咕嚕地灌了一大口水。
症状真的得到了缓解。
想到刚才的事情,更是尷尬了,连头都抬不起来。
江燎行翻开她的包。
毫不意外地翻到了他的內裤和各种贴身衣物。
寧温竹都没力气去拦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被公开处刑。
“一直都捨不得丟?”他问。
“……”她哪里是捨不得丟,是根本没机会丟,好几次都想丟来著,然后在野外太冷,还是靠他的衣服才熬过去的。
“你喜欢我的衣服,还是我的身体。”
“……”喜欢个锤子,啊啊啊!她抓狂。
江燎行把一件灰色的卫衣丟过去,“套上。”
寧温竹:“这是你的衣服?”
“不然?”
“可说你不是不喜欢我穿你的衣服吗?”
“我不喜欢的事,你不都照做了?”
好像也是哈。
她都敢抱著他喊老公……
寧温竹也顾不了那么多,从卫衣里钻进去,把头髮抓出来,整理了下裙摆,抬眼又和他戏謔的视线对上。
她连忙移开眼,身影修长冷淡的少年却倚靠在门边,眼瞳深地可怕,仿佛阴暗潮湿之地生出的恶鬼,神秘危险,暴戾也残忍。
他忽地很认真地开口。
“寧温竹,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