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尷尬地挺直腰板。企图这样让自己有些底气。
本以为他还要做些什么,他却只是淡淡擦拭,还好心地替她整理。
寧温竹一动不敢动的,只在他微凉的指尖擦过她的肌肤时,实在有些紧张。
寧温竹儘量无视,终於……没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了。
她收拾好自己默默从桌上下来,“……谢谢。”
江燎行淡淡:“不客气。”唇角的笑意却怎么都散不去,带著点戏謔,又充满了调笑意味,简直就是在笑话她。
寧温竹更无地自容了。
她捡起地上的背包,好半天才小声询问:“我们这是在哪里啊?要出去看看吗?”
但想到外面很可能还有很多毒气,她又开始在背包里翻找口罩面具。
谁料他直接推开了门。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却看见外面的红雾已经没了。
不对,是这个区域没有。
再详细点,就是江燎行的身边没有。
所有的毒气在经过他身侧时,都会穿过他,没有任何效果。
江燎行抬腿就往外走,寧温竹立马意识到什么,背著包也立马跟上。
走了几步,江燎行扫了眼身边的小跟屁虫,“离我这么近,还没占够便宜?”
寧温竹:“你走你的,不用管我,我不会再揩油的。”
然后朝江燎行身边又凑近了半步。
江燎行明知故问:“这条路挺宽的,这么喜欢黏著我?”
“嗯嗯。”寧温竹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脑子里只想躲开这些烦人的红雾,只有他身边不会吸入这些东西。
反正江燎行走哪儿,她就一定会紧紧跟著。
没走几步,听见前面似乎有不小的动静。
她下意识看了眼江燎行,问:“前面有丧尸?我们要不要换条路?”
江燎行斜挎著背包,单手插兜,抬眼朝声音的来源暼了眼,“不是丧尸。”
“那是什么?好像还在踹门……是被关起来的倖存者吗?”
“……”江燎行顿了顿,故意说:“不知道。”
“不知道?”
“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