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看著流口水。
这人怕不是故意的吧。
什么时候不吃,非得要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吃,在旁边还咬得嘎嘣脆……
她直接不看江燎行,摸摸果树的叶子:“还真是活的。”
“那肯定的,而且哥有办法让它一直活著。”
沉曜把果树扛著放在后面。
从后备箱里挖出一个保湿的袋,把果树的根部先锁包裹起来。
一边操作一边问:“刚才什么情况?”
“他们说收到了什么求救信號,说要过去看看。”
“又是支线,我真怀疑这群人有没有脑子。”
“我没答应,谁知道那个廖队长还真不去了。”
沉曜笑著把果树固定在车顶,跳下来后看了眼后座还在咬苹果的某个人,故意拔高了音量:“他们不去,那是因为你不去,我就不会去,而且有人也会觉得无聊的,不是在车里睡觉就是吃东西。”
江燎行咽下果肉,淡淡道:“不对。”
“那是什么意思?你还和我妹挤一个车?”
少年抬眼:“前面那几辆车太臭。”
“……也是。”沉曜扫了眼寧温竹,“谁让我妹洗过澡呢,其他人可没这么讲究,不过阿竹肯定要坐前面的。”
“隨意。”
寧温竹忍不住咳了咳。
这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刚要打开副驾驶的门,门把就断了。
?
她捏著断掉的门把,在风里有些凌乱。
这车的性能这么差的吗?
沉曜也没想到,愣了半晌,“哥来给你修!”
捣鼓了半天,沉曜踹了脚车门:“见鬼了,坐后面去。”
寧温竹:“哦。”
她打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后座还有她的背包,鼓鼓的,里面都是塞进去的物资还有江燎行的那把镰刀。
军用的越野后座其实相对来说其实挺宽敞的,平时她一个人在后面都能躺下缩起来睡觉,但两个人挤在一起,尤其对方还是手长脚长的江燎行,她觉得好拥挤。
抱著背包,她默默往角落里靠。
前面的沉曜开车了。
他看了眼廖凯风发来的路线,哼笑一声。
总算是要往主线走了。
再不走主线,这群人都要死在莫名其妙的支线上。
他踩著油门跟上。
並且叮嘱后面的人:“坐稳了,我开的会比较快,前面的路也烂,想吐隨时和我说。”
寧温竹乖巧地点点头。
她打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