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寧温竹顿了顿,又立即说道:“我怕他干什么……反正我上车就睡著了,大概两三点?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天亮的时间少的可怜,我都快要感受不到白天了。”
外面的天亮的不是很明显的,甚至还算的上是黑夜,可手錶上的时间已经显示早上六点了。
喻霄想到当时在那个村子里,他们为引开丧尸先一步离开后,他准备去支援江燎行那小子时看到的场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那种实力的人,已经不能用异能者里所谓的等级来形容他了。
他看的不够全面,也没能有机会看到,但对江燎行这人吧……在心里確实有忌惮。
他声音低沉:“我感觉,他不是什么正常人。”
厉盛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也觉得。”
喻霄:“……”
沉曜还没发话,他又紧盯著人眾人说道:“他身上有死人的气息。”
厉盛宇舔抵著刀尖上,不知道刚才杀了什么东西,残留的血跡,笑容诡异:“我敢保证,他的血都是死人的血,不信的话,我们打个赌。”
沉曜:“谁要和你赌,一边去。”
说著就大刀阔斧地踩在引擎盖上,低头吃起了泡麵。
厉盛宇的目光转到了寧温竹身上。
寧温竹后退半步,厉盛宇眯起眼:“寧妹妹,你骗我。”
“我骗你?骗你什么了?”
“你说他的武器是一根棍子的。”他说:“可是上次他根本没有用,甚至没有用过什么武器,反倒是你手里的镰刀,我感觉更充斥著死人味。”
寧温竹耸耸肩。
“你以为武器是大街上隨处可见的?不到绝境,不会有人轻易亮出底牌。”
厉盛宇不知道想到些什么。
盯著刀刃上的血跡,低低笑了起来。
“是啊,到要绝境……”
寧温竹不知道他怎么了。
他只是猛地抬起头:“我会证明给你们看,他是个比鬼怪还要不受人待见的怪物。”
寧温竹:……
她和沉曜同时看著厉盛宇离开的背影。
心底为厉盛宇默哀几秒。
干嘛非得和江燎行过不去啊?
沉曜懒得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