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指尖沿著她的唇摩挲,没亲她,却在別的地方故意作恶。
“这里?”
寧温竹眼底带著几丝水汽氤氳,用力地晃了晃脑袋。
“还是这里?”
寧温竹歪头一口咬在他指尖。
被他瞬间找到机会,攻城略地钻了进去。
江燎行玩够了,才笑眯眯地起身,却没有鬆开对她的禁錮,低垂著眼,似乎在欣赏她长发散开,面容通红,满眼娇媚的姿態。
“女孩为什么会这么脆弱?”他问。
换做別人。
寧温竹或许都会呛两句。
但她知道江燎行是真的对这方面没有什么足够的认知。
他或许连怎么做都不知道。
只是觉得好奇。
她舌尖都在发麻,忍不住小声的说:“只是有些人身体和体力方面……比对男性来说,有一定的弱势,但其他方面不一定都脆弱。”
“是吗?”
他视线下滑。
“我怎么感觉你身上每个地方都脆弱得,稍微捏捏就碎了?尤其是这里。”他动了动膝盖。
“你……不要说了……”
她无奈地挣扎了一下。
他確实没用什么力。
她的挣扎就轻易把一只手腾出来抵住他靠过来的胸膛了。
“我难道说的不是实话?本来就很脆弱,我等会儿要是真的……”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別说话了。”
江燎行闭上嘴。
倒真的没有再说话。
寧温竹还没鬆口气。
身体就被他翻了过去。
他的手掌上缠绕著一层层的绷带,摸上来的瞬间,她被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止不住地颤慄。
江燎行似乎也察觉到了,伸手將绷带扯开。
寧温竹回头看见他绷带下裸露皮肤上的疤痕,有些心惊。
下意识握了上去。
他的每根指节和手掌关节连接处,竟然也有缝合的痕跡。
她指尖也抑制不住地抖:“神明……为什么……”
江燎行却像是早已经习以为常,平静地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指,抚摸过上面的疤痕,“他们將我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强行斩断,上面的缝合技术怎么样?”
“……很一般。”缝得乱七八糟,像一条条乱爬的蜈蚣。
“我自己缝的。”他像个邀功的小孩,给她展示身上各种缝合拼接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