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又被他抱住,神色都有些恍惚,眼底都有些抹不去的水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她轻声说:“你好幼稚。”
“因为你都不夸我。”
明明他表现得那么好,就算没有经验,但也没有像其他末世里废物一样,两分钟就满头大汗。
他不是两分钟,也不是二十分钟,是两个小时十八分钟。
“我为什么要夸你啊……”她像是有些反应过来,满脸都是鬱闷:“是你……是你……”
说著忍不住咬在他脖子上。
“都是你让我从今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不就是床单脏了,难道其他人不会脏么?”他有些不解。
寧温竹咬著嫣红的唇,埋在他怀里小声地说:“不是……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
“……”
寧温竹好一会儿才说:“你和他们不一样。”
“嗯?”他眼神期待地看过来。
寧温竹红著脸,破罐子破摔地贴著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江燎行看得出来,很满意。
“所以你太激动了,才会那样失控?对吗?”
?!
寧温竹想掐自己的人中。
江燎行:“哦,对了,你不想让人知道你刚才做的事情。”
“!江燎行……你別说了!”
“你也是爽的,对吧?”
“你能不能闭嘴?算我求你了。”
寧温竹直接从他怀里挣扎著下来。
看见床上一片狼藉。
抱著被子就缩在了沙发上。
扭头又看见他叠的正正方方,放在旁边的布料。
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
——在江燎行面前,原主那点小偷小摸算什么变態。
谁有江燎行变態。
原主藏他的內裤,她捏在手里都没敢拿出来多看一眼,他反倒拿著自己的內裤当玩具,这还是她下午那会儿在这里住的时候,洗了个澡,掛在外面晾后遗忘的那条。
寧温竹不搭理他了。
江燎行也是个不会哄人的。
因为哄女人这种事情,在他脑子里,根本不存在。
看见寧温竹缩在沙发上睡觉,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寧温竹又困又累,眼皮子都在打架,但被他气得又愤愤不平,半天听不到动静,好奇地掀开被子,往室內扫了眼。
人在浴室?
她扶著腰坐了起来。
江燎行这个混蛋。
这次她真的快被痛死了。
她有些费劲地站起来,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