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是怕他知道我和你……估计要气得脑溢血了。”
“是吗?”
“嗯嗯,你快点吧。”
她说著匆忙往自己身上套著衣服。
然后趁他停水后围浴巾的空隙,直接打开了浴室里的窗户。
江燎行抱著手臂,倚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著她:“要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翻回去啊!”
“外面都是铁丝。”
“啊……这栋楼还真是无论哪里都是铁网,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但对身处其中的人来说,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监牢。
进入这个鬼地方后,就连半途想要逃出去都没有半点办法。
江燎行说:“好好待著,我把他带走,你回房间去。”
“好。”
说著江燎行就打开门,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寧温竹关上浴室门。
听见外面的动静,止不住地紧张。
明明外面就是她的哥哥,但她连和老哥见面的勇气都没有。
沉曜抱著手臂,满脸不耐地等待在门口。
等到江燎行开门,视线直接往房间里搜寻,还没看几眼,就被江燎行挡了个大半。
俩人身高差不多,他要是故意挡,他確实也什么都看不见。
沉曜只能开口问:“你干嘛呢?开个门这么磨蹭。”
江燎行:“洗澡,看不出来?”
沉曜侧过身,“你这房间,怎么黑漆漆的?”
“刚睡醒,不喜欢开灯。”
“我妹妹也还在睡觉,敲半天门都不开,你俩都这么巧?”
江燎行耸肩。
“我能进去看看吗?”他问。
江燎行直白地说:“不建议。”
“为什么?”
“我不喜欢。”
沉曜:“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