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搂住腰,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再站稳时,面前的巨大翅膀缓缓收回。
她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寧温竹不可置信地看江燎行。
江燎行却像是习以为常般倒了杯水:“赶紧收拾一下,等会儿下楼吃饭,正好,晚上不用睡那么早。”
“你是怎么做到的?”
“隱身的异能不只有鬼怪会。”
“哇。”她眼睛都亮了,凑上前,“你会隱身,是你的大翅膀吧,还会瞬移对不对?能不能让它出来,我再看看?”
江燎行垂眼:“脱了衣服更好看,也能让你看得更清晰,要不要看?”
……
寧温竹立即警觉。
“不要了!”
水杯放在嘴边,他掩盖住唇角的笑意,“那就换衣服,把你的头髮尾巴的粉色收回去。”
“哦。”
寧温竹对著镜子梳了梳头髮。
又忍不住询问:“刚才我老哥和你说昨天晚上的奇怪事情?”
“嗯。”
“你们准备晚上去看看吗?”
“你不好奇?”
寧温竹说:“好奇啊,这个地方实在太诡异了,房间的床下竟然有人,你不觉得很细思极恐吗?”
“不细思也恐。”他淡淡道。
“先下楼去看看吧。”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床下的人、伸出来的苍白手臂、以及夜晚在走廊和楼道里来来回回走一整晚的那些人……处处都透著诡异。
江燎行先出去了。
她在房间里重新换了套衣服。
把头髮披散下来,遮住脖子上的痕跡,確定看不出什么才打开门往外去。
却不想刚到电梯就看见了应月兰。
应月兰的脸色沉重。
看见她来了,连忙拉著她到一侧。
压低声音:“今天十二点前,务必离开这个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