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月兰看到那人时,冷声呵斥:“谭羿!”
坐在椅子上染著白髮的男子,一手夹著烟,一边懒洋洋地靠著,像是没骨头似的,眉眼间满是一夜没睡的颓靡姿態,但那头白髮只在显眼,让人很难不记得他。
谭羿猛地吸了口烟,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说错什么了吗?就凭你们这些人,晚上要是敢出门,能活到明天?”
他笑了起来,满眼的讽刺:“我怕你们都会被晚上发生的事情嚇死,让你们走不走,那就只能晚上留下来陪所有人玩玩了。”
应月兰:“你够了!”
“够了?够什么够,没能力就是废物,小爷我的异能等级,还没怕过谁,我难道有说错?”
“你!”
谭羿喝了口酒,盯著寧温竹:“小姐姐,要不过来我们拼一桌,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晚上你来找我的话,说不定我还能保护你。”
沉曜笑了。
谭羿:“你笑个屁?还想著要去看晚上会发生的事情,能活著都不错了。”
沉曜:“你再盯著她看一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泡茶喝。”
“那我好怕哦。”
沉曜起身就要动手。
寧温竹拉住他,冲他使了个眼色。
——別急,先问问情况,问出有用信息再说。
沉曜冷嗤。
寧温竹冲他勾勾手指:“你过来唄,你们那边人太多了,我不敢过去,怕生。”
谭羿还真拎著酒瓶起身。
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昨天我就请你吃饭来著,你都不来,原来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啊,不过你男朋友看起来挺废物的……”
“他是我哥。”
“哥?”
谭羿又指著旁边的喻霄:“那是这个?”
“不是。”
“那你没有男朋友啊。”
寧温竹:“没有啊。”
她说著,还有些心虚地往周围看了一眼。
很好江燎行似乎不在这里。
反正他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