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不止血液好甜,全身都是香的。”
在末世里这么久,他尝过了成百上千人的鲜血,都是臭的,还有股难闻的腐烂味,但她不一样,她的血都是甜的,像花汁、像水果、像糕点。
寧温竹紧紧盯著他。
郁志成自顾自地说著,“哦对了,那个少年为什么会知道换血的事情?哦~我知道了,他也被换过,哈哈哈哈哈,只有被换过的人才会知道其中的具体细节,你说他现在这身血是谁的?异能又是谁的?”
“是谁的都和你没关係。”寧温竹说:“反正不是你的。”
“所以我想要他的血和异能啊,他已经被另外两个人控制住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抽乾全身的血,到时候我用他的血,红姐用你的血,照样可以恩恩爱爱啊。”
“不要脸。”
寧温竹骂道。
“人都死了,还要什么脸?”
“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两个人,再加一个怨气极重的荆曼红对付他,他应该够呛吧,哦对了,磁场把所有人的异能都压制了百分之五十,他就算之前在酒店里再厉害,也撑不了多久,到时候我就可以用他的血了。”
“你用他的血?也得有命活著用才行。”
寧温竹抓紧时机,在他靠近的瞬间手里丟出一把红色带闪电的镰刀,
镰刀一路噼里啪啦,划过一条暗色的光线,准確劈在郁志成的脑袋上。
郁志成似乎也顿住了。
好一会儿才缓缓转动了一下脑袋。
头顶的镰刀劈得他神明都快碎了。
郁志成嘴里发出惨叫。
疯狂甩头。
竟然还真的把镰刀甩了下来。
镰刀在空中转了一圈,重新回到了寧温竹的手里。
她再想攻击时,郁志成已经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直接闪到了五十米外开的位置。
镰刀的力量她无法完全掌控,所有攻击都被郁志成以拉开距离躲闪,眼看著他越闪越远,不断以一近一远交替的诡异身形来拉扯攻击,寧温竹已经无法掌控距离,忽地,一把凌厉的武士刀横空出世,直接刺过几乎与她眼对眼的郁志成脸颊。
沉曜站在不远处,“阿竹,有进步啊。”
寧温竹一手握著匕首,一手將镰刀拖在地上,“老哥。”
“就是这武器,不適合你。”
他扫了眼地上的大镰刀。
“重死了吧。”
寧温竹一愣:“也……也还好,其实它对我来说,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