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笑出声:“行。”
他几口把包子和油条解决,喝了口豆浆,饶有兴致地盯著她问:“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挺好……的啊……”油条硬邦邦的,她费力咬下一口油条,感觉腮帮子都在痛,磕磕绊绊地回答:“怎么了?你睡的不好……对了,昨天我回来的时候,还有个基地里的人拦著我说,底下这三层晚上都有鬼,估计是有什么鬼怪在这里,你有感觉吗?”
江燎行:“没有。”
“我也没有。”她还问了老哥和喻霄,他们也没什么感觉。
这几天的奔波,大家都很累,昨天晚上都早早地睡了过去。
“那就別管。”
“但这地方还是有点奇怪。”
“不关我们的事情,找到你的武器就行。”
“也是。”但想到昨天吃饭看到,他们用活人献祭,活活烧死的画面,她还是止不住地背后发毛。
知道不应该管,但这种看著一个活人在面前备受折磨死掉的画面,她还是不免觉得可怕。
吃完早餐后,她正坐在沙发上给江燎行看手上的针孔,好不容易都消毒处理好,窗外忽地传来一声悽惨的尖叫。
她猛地抬头,江燎行也眯眼朝门外看了过去。
“什么情况?”寧温竹打开门。
可惜这里是地下室,开了门,外面都黑漆漆的一片,越看越嚇人。
她一时间都不知道刚才的惨叫是从哪里传来的。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都没有声音,她只能关上门,重新坐了回去,“另外一只手。”
江燎行伸手过来,被她一层层地拆除上面的绷带,他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说:“我把这里大大小小的房间都搜了一遍,都没找到你的弓箭。”
“啊?”寧温竹抬眼:“会不会在他基地周围,被风沙掩盖了?”
“不会,只会在这个基地里。”他继续道:“被有心之人藏了起来。”
“那会是谁呢?”
“不太清楚。”
她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搜这里的房间的?这么多房间哎。”
“敲门。”江燎行满脸平淡:“不开,我就直接踹,踹多了,就有人主动给我开门了。”
寧温竹:“难怪……”
基地头顶上那两个洞估计也和他脱不了关係了。
“確定没有漏掉什么地方吗?”她问。
江燎行:“有啊。”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