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也分不清楚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
其他人开始往楼下去。
她忍不住偷偷靠近,小声地问了一句:“你应该也知道规则了吧,而且负三楼本来就没什么危险,你进去的时候也知道了吧,我刚才就是试试,我真的有把握不会出事。”
江燎行倏地冷笑了声。
寧温竹心里一个咯噔,眼皮都在跳:“你不会也生气了吧。”
“我没生气。”他几步下楼,只是看著那块白布眼神顿了顿,很快又恢復正常,甚至还和她扯了个笑:“你挺厉害。”
话里有话,笑里藏刀。
说著碾过地上的白布。
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恶劣样。
她走路都差点平地摔。
下意识地想去找沉曜,谁知道沉曜也不搭理她,转头就下楼往里面走了。
寧温竹深吸口气。
完蛋了。
这两个人哪里是那么好应付的。
真是哄完这个哄那个,哄完你的哄你的。
而且江燎行的眼神很不对劲。
他在生气。
而且,已经没什么耐心了,这个基地所有人和事情,都已经惹到了他。
她同样能够了解江燎行。
儘管不太多。
但江燎行……绝对要做些什么了。
她脑子里已经敲警钟了。
试著把地上的白布捡起来,上面竟然还是湿漉漉的,糊在脸上的时候,简直就像块沾湿的纸张,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竟然能瞬间呼吸不上来。
透不过半点空气,更黏得堪比502。
不,粘性是502的百倍。
只是在她身上,被削弱了。
应该和她进入过负三楼有关。
寧温竹扶著扶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