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墙上靠了靠,问:“这个世界上的鬼怪,是不是都该死?”
寧温竹下意识:“如果是作恶的,那確实,不过像你这样的,肯定不能。”
“作恶么?”他勾唇。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他开口,声音低低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喜欢被任何人打扰。”
打扰他们的人。
都应该早点死啊。
寧温竹肩膀碰碰他的手臂:“干嘛了啊,我这不是和你在一块吗?”
她看他状態不太对,故意学他平时的语气:“我知道你肯定想说,没意思~”
江燎行轻嘖了声。
寧温竹笑著说:“嗯?是不是?”
没等江燎行回答,她就跑走了。
他几步追上去,伸手就把人捞了回来,锁在怀里。
却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她的脸颊。
似乎在感受上面的温度与洁白无瑕。
“没意思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意思?要不要意思意思?”
寧温竹张牙舞爪:“你说什么绕口令呢!”
“不是你说的没意思?”他单手压制著她,触碰她脸颊的动作更执著:“我们好好探討一下,怎么样才算有意思。”
寧温竹被他摩挲得有些起鸡皮疙瘩。
伸手推了推。
“干嘛啊……我脸上没受伤,也没脱皮。”
“有股怪味。”他说:“我不喜欢。”
“那我去洗洗脸。”
他的眼神,就仿佛能帮她舔乾净似的炙热和嚇人。
寧温竹连忙后仰:“真的没事,我等会儿保证洗的乾乾净净。”
沉曜虚虚握拳,放在唇边:“还有个孩子?”
寧温竹立即点点头:“嗯嗯。”
“我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