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在袋子里掏出了一顶度假的草帽、拖鞋、泳衣还有一套长裙,甚至还有一把太阳伞。
寧温竹满头黑线:“你要不要看看外面的天气,还有……海水啊……大哥,这海水都能把人瞬间融化似的,谁敢进去游泳啊?”
江燎行:“不准叫我大哥。”
“……”
他捏她的脸:“听见没有?”
寧温竹:“哦,知道了。”
江燎行:“我是我,他是他。”
寧温竹咳嗽一声。
超级无敌的小心眼。
她只是表达一下无奈。
顺口的称呼而已。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她说。
江燎行说:“这算什么,船上有十个泳池,够你游的。”
寧温竹这才打量起他今天身上的穿著。
海岛风格的沙滩裤,再加一件上面画著椰子树的蓝白色短袖,有点土,但他驾驭的很好,有种张扬的帅气。
真是来度假的?
她问:“你昨天晚上说……我们今天会收到好消息,是什么啊?”
“换好衣服,跟我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没有內裤我怎么换?”她站起来,“是不是你藏起来了?昨天晚上……明明……”
她当时意识虽然有点模糊,但还是能想起来一些画面。
自己的內裤就被他扯下来,在腿弯里摇摇晃晃半天才掉下去,然后就不知所踪了。
江燎行:“怀疑我?”
“我……”她確实没有证据,但除了他,没有人会在昨天晚上进过这个房间了。
“我可不像某人,会偷藏別人的內裤。”
寧温竹差点咬到舌头:“那你不也买了情侣装?”
袋子里那套和他身上这套,都是蓝白色系的,连上面的花纹都累死。
“我隨便拿的,谁知道是情侣装。”他说:“要是真的是情侣装,那也是跟你学的。”
寧温竹鼓著脸:“內裤,我要內裤啊,不穿內裤就穿裙子真的很奇怪的。”
江燎行说:“我真没拿。”
“那……”她突然背后发凉,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著沙发底下:“昨天晚上不会有什么东西藏在底下吧?就像上次我们在避难所那儿一样,半夜三更就有东西爬上来,然后这次是偷衣服?”
闻言,江燎行正色道:“我看看。”
他蹲下身,往沙发底下扫去。
“確实有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跡,不排除昨天晚上有丧尸趴在底下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