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
“……我。”她不想被厉盛宇的三言两语影响,但心中始终有疑惑。
厉盛宇当时说没有神明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死。
她想知道这是真的还是他隨口胡编的。
可江燎行这副姿態,让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想问,你……要不要试著去找个新神明。”
“没有神明愿意再承受风险。”他嘲讽地勾起唇:“都怕重蹈覆辙。”
“可是的我怕你,没有神明会对你自己有不好的影响。”
江燎行:“这有什么办法?神明现在不是我想拥有,就能再次拥有的,你觉得一个被神明下了通缉令捕杀的人,还有资格再谈神明吗?”
他也不想再给谁当牛做马。
更不想成为谁的信徒。
其他的,隨便,他无所谓,要是还想杀他,那就儘管来。
寧温竹抿了抿唇,有些紧张。
“可我不想你死啊……”
她的声音小到没有信心。
神明的选择没有任何人能左右。
江燎行当时就差点死在神明的禁錮下。
现在让他再去找神明,已经没有任何希望。
但她真的不想让他真的出现什么意外。
回过神,江燎行还在海里,好整以暇地抬眼看她:“怎么?担心我?还是觉得我没有神明,就不配站在你身边了?也是,我哪能和鼎鼎大名的阴阳神女站在一起。”
“你別说这种话。”寧温竹有些恼:“也不准说这种话。”
江燎行轻笑:“不用担心我,死了也是该死,只要能多活一天那也是赚,再说了,只要我不想死,怎么样也死不了。”
寧温竹:“那你要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前提是你……”
“我?”
江燎行没再继续往下说。
寧温竹想要问下去,他的目光也停在了满目疮痍的海面上。
“晶核拿到了,武器你自己看著办,留还是扔都无所谓。”
寧温竹握著那把有些残缺的戟,“先留著吧,不过既然事都办好了,我们该走了。”
江燎行:“是啊。”
不一会儿,寧温竹从尸体上下来,跪坐在镰刀的刀片上,有些不安地问了一句。
“我们会儘快靠岸吧。”
江燎行从海里钻出来,似乎已经把周围的情况都探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