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吃痛,躲闪不开,依旧被他按著。
江燎行指节从她脸颊缓缓下滑。
寧温竹下意识咬了一口。
他轻笑,翻身压过来:“不吃饭?跑来招惹我?”
寧温竹说:“我只是觉得你辛苦了。”
“是啊。”他顺著她的话说下去,“累。”
低头埋进她怀里,蹭了蹭,声音有些闷:“一直没合眼。”
寧温竹抱住他:“辛苦你了,我给你揉揉。”
江燎行:“不止想要这个。”
“那还想要什么?”
江燎行抱紧了她。
寧温竹手掌轻轻放在他胸口。
感受他胸膛下的跳动。
无比真实又清晰。
她希望哥哥能做自己,江燎行也是。
都不要被这个世界的黑暗影响。
可能她的力量微薄,但江燎行现在在他眼前。
寧温竹用力回应了他的动作。
躺椅不算小,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但两个人还是有点拥挤。
她被按在椅子上,身上前不久才换上的衣服已经被扯下来了,露天的气温有些低,尤其是外面快下雨了,他竟然还在躺椅上搭建了一把超大的遮阳伞。
帐篷、草地、遮阳伞与太阳帽,还有火锅……嗯,江燎行又来旅游了。
风一吹,她有些冷,但已经来不及阻拦,只能著急忙慌地开口:“等一下……等一下……好冷,就不能进帐篷吗?还有……我的火锅都还没吃呢。”
“不是你不想吃?”
寧温竹气息不稳,还想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有儘量让自己不是太狼狈。
野外实在充满了各种不可控元素,她表面就已经很慌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都嚇得下意识哆嗦一下。
江燎行从她光滑精致的锁骨处抬起头。
“抖什么?”
劲瘦有力的腰腹微微直起,抓了把已经被她弄得像团鸟窝似的头髮。
他轻嘖了一声,满眼都是她缩在躺椅上的娇羞模样,按耐不住地捏了捏她的腰,“嗯?”
寧温竹又忍不住抓了一把他的头髮。
江燎行笑了,“抓了我头髮就不能抓我脸了,等会儿破相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