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在这里?”
“你別说了。”她气呼呼地回头,忍不住瞪他:“你说这么多就是想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带你离开吧,你觉得我已经被我哥哥刚才的话给说服了,觉得你的神明就应该永远待在地狱里,连带著你,也一块也不配是吗?”
江燎行沉默著。
寧温竹又气不过:“江燎行我要是真的这样走了,或者去哥哥那边,你又要怎么办?你又能怎么样?”
夜里的温度接近零下,他身上却只穿著单薄的卫衣,手臂更是冷得能冻死人。
他默不作声地跟在寧温竹身后。
闻言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嗤了声。
然后才开口:“我確实不能怎么样。”
寧温竹感觉他身上的温度已经冷进了骨子里,像是根本没办法再回温般。
“我也没资格能怎么样。”
江燎行单手插在兜里。
“但我要是不爽了,別人也別想好过。”
……
她就知道。
寧温竹疾步走著,步伐里都带著火气。
“那就赶紧走。”
江燎行:“真走不了了。”
“谁让你磨磨蹭蹭的?”
“不磨蹭也不行。”他掀了下眼皮,薄薄的眼尾微勾起,目视前面的风影以及沉曜,“有人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呢,我不来玩玩怎么对得起这一番苦心。”
他站直了身体,懒懒散散的身影立在夜色里。
“哎,怎么搞这么大的阵仗?”
他忍不住笑:“沉曜,暗黑神的继承好玩吗?”
语调傲慢,满是轻蔑。
沉曜腰间已经重新带上了那把熟悉的武士刀。
他冷漠地站在人群后方。
视线盯著江燎行。
“我不想和你作对。”
和江燎行作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江燎行这种变態级別的人,没那么好杀,他要付出的代价很惨重。
江燎行:“你想杀我。”
“我需要你的鲜血。”
“那你试试?”
他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