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抱著手臂:“我不需要休息,隨时可以出发。”
寧温竹瞪大眼睛看他:“你这样不行的。”
连续好几天不睡的日夜开车,到这里后更是眼睛都没闭一下,途中还和老哥打了一架,现在还有锁链控制著他,必须要休息,否则再强的人也会累倒。
“没事。”
“不行。”她拉著江燎行的手,把人按在床上坐下,“你必须睡。”
她在车上也没怎么敢合眼,现在知道老哥没事后,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於放鬆,就刚才在洗澡都差点困懵过去。
江燎行:“你想睡吗?”
“当然了,你也必须休息。”
他坐在床沿,就以这个姿势抱著她,手掌默默在她的后腰摩挲著,挑开那条腰带,目光打量起她这一身:“这么难看的衣服,也只有你能穿得好看点了。”
身上偏暗色的迷彩原本就將皮肤衬得细腻白净,长长的马尾已经散开,少了几分学生的青涩,眉眼间满是被热水渲染过的艷丽。
他没直说,寧温竹和当时末世前,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差別越来越大了。
末世前她搞的那些动作再过分都依旧他记不住脸。
说起来,让他回忆当时寧温竹的长相,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硬要说有什么第一印象,只是单纯的漂亮,字面上非常单薄的漂亮。
单薄到转眼就能彻底忘个乾净。
寧温竹下意识:“我觉得风影的衣服设计的还行,就是有点大,如果不绑腰带的话,会显得很壮,但其实其他的功能还是可以的,比如很耐脏和保暖。”
“没眼光。”他说:“风影的人品味没我好。”
“嘘。”寧温竹又捂住他的嘴:“咱们现在还不知道风影背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稍微收敛点吧。”
……
江燎行嗤了声。
寧温竹:“小心行事嘛,但確实挺难看的,对於我来说,不过外面血尸太多了,我总不能穿裙子吧,那样也太不把那些血尸和鬼怪放在眼里了。”
江燎行盯著她这一身,倒也没说什么。
寧温竹还在拨弄自己滴著水的长髮,都还防备他,刚一转身就被他抱著倒在了床上。
床的结构不是很结实,只能勉强支撑一个人的重量,更別说突然这样倒下去。
床发出一声嘎吱的声响。
在营地里尤为明显。
嚇得寧温竹一哆嗦,她连忙转身按住江燎行:“不准乱来!”
这里是营地,外面的人都还在为了抵抗血尸做准备,过往的人匆匆忙忙,隨时都会有人掀开帐篷的帘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