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失神。
凑近几分,低头在她背脊上落下一吻。
“別怕,只是一点寄生的血蛆。”
寧温竹身体颤慄起来。
他的唇好凉,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却仿佛带著止痛的奇效,她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他的唇上,忽视了他手上按揉的动作。
“什么是血蛆?”
“血尸里的东西。”他解释:“血尸里有成千上万的血蛆,吸血也是靠它们。”
“听起来很要命。”
“一两条还好。”
“我脖子后面有几条啊?”
江燎行指节按在她背脊的皮肤上,將里面乱动的一条血蛆紧紧压住。
从一侧的细小伤口里,一点点拽出来。
如同缠乱线头般的血蛆转瞬就已经到了他的体內。
顺著指节的骨头缓慢往血肉里钻。
寧温竹半天得不到回应,想要回头,就被他按住头。
“一条。”
他说:“已经没事了。”
寧温竹动了动脖子:“一条就让我这样了……那如同是一只血尸里完整的血蛆,那人岂不是要被折磨死?”
“是啊。”江燎行动了动手指,“会死的很惨,被吸成乾尸都算是好的。”
“那条虫子呢?”
“死了。”
寧温竹连衣服上都沾到了自己的血,一片狼藉的,见状也没再多问。
只是脑子里记忆里突然出现了混乱。
眼前竟然出现了江燎行握著镰刀將她抵在墙上的画面。
然后再是她和江燎行的对话……
至於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江燎行的神情阴冷,看她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
寧温竹將他按在床上,碎发散落下来,像羽毛一样扫在他脸颊。
她看著江燎行,紧紧皱起眉头,一把抓著他的手:“这个血包是不是让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