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一脸揶揄:“嗯哼。”
“血尸能让人变成好色之徒?”
“不是血尸让你变的,是趴在你脖子上的那东西。”
“我脖子上趴了什么?”
“一只血尸幼崽。”
寧温竹如遭雷劈:“什么?!”
“大概只有巴掌大,还没进化完整,但能用血蛆控制你的言行举止。”
寧温竹低头见他领口的衣服鬆散,隱约连胸膛都能看到,连忙替他整理,“对不起。”
江燎行捏了捏她的后颈:“不用说对不起,我更喜欢你清醒的时候对我展开的攻势更猛烈点。”
“你……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吧。”寧温竹憋红了脸:“喜欢被人扒衣服,还是喜欢被人轻薄?”
“別人不行。”他说:“我只能接受被你轻薄,就算你再粗鲁点也没事。”
寧温竹一个激灵。
连忙从他身上下来。
粗鲁点……怎么个粗鲁法?
好半天才凑近几分,鬼使神差地勾了勾手指,扫过他的下巴:“亲一个?帅哥。”
她笑得眉眼弯弯,眸子都亮晶晶的:“阿江。”
江燎行一动不动,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
面前的女孩脸颊緋红,衣服半敞,乌髮散落,似乎得不到回应,连看他的眼神都带著娇羞。
他忍不住笑了声。
真特么想死在她身上。
寧温竹一脸受伤。
立即站起来:“算了不和你说了。”
太挫败了。
这样显得她很蠢,没有半点吸引力,江燎行都没什么反应的。
谁知道她刚起来,就被江燎行拽了回去。
她坐在他面前,床上倒没什么灰,只有一股血腥与泥土的气息,还带著一点点的腐烂味。
江燎行半眯著眼,懒懒靠在床头:“急什么。”
他笑:“不是要亲吗?”
寧温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起身凑近咬住了唇。
一个繾綣又不是那么温柔的吻夺走她所有的氧气。
吻到后面,她脖子后的伤口又开始发痛,江燎行才鬆开她。
又忍不住咬她一口:“確定要叫我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