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尸的脸猛地贴在墙面的壁画上。
还没开始动就被一箭射了个穿。
牢牢钉在了后面的高墙之上。
挣扎了十来秒,也算是拖延了足够的时间。
江燎行鼓掌:“哟,进步了。”
寧温竹:“你別说话了。”
江燎行早就已经处理最后几条血蛆:“这不是给你鼓励么?”
“处理好自己的伤口。”
江燎行低头,盯著转眼就癒合的心臟,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血尸明显一震。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被他掐著脖子往墙上撞。
“何必呢?”谈笑间顺手捏爆了血尸的脑袋。
那些血蛆又让它开始快速回復,他砍了几刀,无趣地后撤几步:“没意思,纯噁心我来了,知道弄不死我,打算和我就这样耗下去?”
寧温竹看出来了,这鬼怪在他面前,竟然玩起了无赖那套。
就是杀不死,狗皮膏药般的黏著,一碰就会被血蛆寄生。
因为它知道自己没办法弄死江燎行,只能採取这种手段。
“先走。”江燎行:“乐意跟就让它跟著。”
寧温竹:“可是我们的路全部都被堵死了。”
“找找机关?”
“好。”她又確定了一遍:“你没事了?”
江燎行早就恢復了:“你觉得是我快还是它快?”
问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合適,又开口:“我癒合快,但其他方面可不快,它拿什么和我比?”
寧温竹差点被呛。
“伤口癒合方面快还是你快,至於其他的……咳咳……”
江燎行挑眉。
寧温竹连忙道:“快找找机关吧。”
那血尸搞不好等会儿又会过来。
玩的血蛆寄生无限噁心人那套。
头顶又是一阵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