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是哪里来的?”
末世里怎么会有这么新鲜的水果。
“总有办法。”
“你偷偷开果园了?”
江燎行拉开椅子,两条长腿隨意翘著:“这都被你知道了?”
寧温竹:“真的假的?”
“我要是有果园,你就是园长。”
寧温竹原本沉重的心情被他逗得倒想开了几分。
“老哥是在愧疚吧。”
她其实也清楚。
当时那些黑死病毒爬上她身,连带著那把武器也一块冲向她时……换做是她,恨不得都想废了这身神明的力量,什么继承什么乱七八糟的,通通都不要了。
换位思考下来,也能理解老哥的心情。
神明的力量,他寻找了很久,终於得到后,却差点误伤自己。
“看起来,很愧疚。”江燎行咬著一块苹果,往椅子上懒懒地靠,“如果我是他,什么神明,杀了算了。”
“你別说这种话。”寧温竹製止道:“老哥很需要神明的力量,而且不是谁都能成为你的,你经歷的这些明明很痛苦,还要拿弒神这种事情出来当玩乐。”
江燎行盯著她:“我无所谓,这些痛苦对我来说,如果是遇见你的代价,我希望下辈子也一样。”
寧温竹无奈:“你能不能说点自己好的呢?”
“说好话如果有用的话,这个世界的人也不需要经歷这些。”
“其他人我不管,但你不准再说了。”
“为什么?”
江燎行直勾勾地注视著她。
周围的光线很暗,血月的光源正在一点点的减弱,似乎和那黑鬼树根的生命力有关,可他的异瞳,除了比正常人更敏锐,更是能看到无数正常人看不到的。
“因为……拿自己的苦难开玩笑,或许对你来说是一种揶揄他人的方式,又或者表达自己的不在乎,但我听到你说的每个字,都笑不出来,也並不觉得这是什么有意思的比喻方式。”
江燎行盯著她:“宝贝,你好正经。”
“不正经你会老是拿自己开玩笑。”她纠正江燎行的行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哟,还凶起来了。”
“就凶了。”
江燎行弯著唇:“好,我不说了,但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但如果你在意的话,我会避免再提。”
寧温竹狠狠咬了一口苹果。
江燎行也学著她的动作。
俩人一口我一口,把桌上的一盘水果都吃得差不多了。
她吃得差不多了,躺在一边的躺椅上:“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啊?他要一个人待多久?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你怎么不担心担心我?”
“你就在我身边,还需要我担心?要我担心你什么?”
江燎行意味深长:“听说憋太久好会导致阻碍。”
“什么阻碍?”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