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很委婉了。
“我不要。”
江燎行眯眼:“你不要?”
“……那样的日子太无聊了。”
“我不觉得。”他笑了起来:“我和你待在一起,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无聊的。”
“可是我无聊啊。”
“无聊总比你出现意外好。”他说:“我是为你担心。”
担心?
说的好听。
他存的什么心思,她还不知道吗?
人面兽心的混蛋!
寧温竹面上不露,也笑盈盈的弯著眼睫:“再说吧……我真的要去看看哥哥了。”
江燎行嗤了下:“站住。”
寧温竹背对著他,听到这话,小脸皱成一团。
“怎么了啊……”
“过来给我擦头髮。”
“……”
寧温竹气呼呼回头:“你不会自己擦吗?”
她越著急,他越慢条斯理。
江燎行大爷似的坐著,动了动手指:“宝贝,我手痛。”
“你手怎么了?”
她立即过来查看。
却发现他手上连道口子都没有。
“刀太重了。”他淡淡开口。
寧温竹:“?认真的?”
江燎行笑:“我的神明死了,神明的力量其实一直都在消失,提不动刀不是很正常?”
“消失,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你没问过。”
“我现在问了。”她按著江燎行的肩膀:“你仔细说,说清楚点。”
江燎行倒在椅子上:“没有神明的人就会这样。”
“会对你有什么伤害吗?”
他看眼自己的手:“嗯……大概能力也会一点点消失吧,这算不算一种伤害?”
“你別开玩笑了。”她急起来:“还有呢?就是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伤害,你不会到时候又突然会被拉去经歷下一种死法,然后没有能力恢復了吧?”
江燎行两条长腿隨意敞著,把她拉进怀里:“有可能。”
“那我们必须想想办法,给你找到下一个能够继承的神明。”
她脑子乱成一团。
脸色都苍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