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大概觉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可丢脸的了,于是承认得很干脆,“没有。”
没有?
真的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李见清不信。
他思考了半晌,眼神古怪地盯着游天,“你,不会有什么身体,或者心理缺陷吧?”
游天:“……”
某人已经在暴走的边缘徘徊。
李见清咽了口口水,斟酌了一下词句,“你知道男生和男生,嗯,女生和男生,是会……其实,很不一样的。”
无论是自身,还是家庭或者是社会,很多方面都会面临着不同的境地,或者说是更为艰难的境地。
李见清想了想,“你,是一直喜欢男生吗?对女生的接近有生理心理的排斥?”
游天迟迟得不到明确的答案,越发烦躁。
他抓了抓头发,“什么男生女生的,老子说喜欢你,这关男生女生什么事!”
李见清被这句话震得发麻。
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男生女生,只是喜欢的人叫李见清,李见清的性别恰好是男而已,仅此而已。
楼与楼之间有一条十多二十米的狭长过道。
常常有过堂风席卷呼啸。
深秋初冬的风寒凉,此处更是凌冽如刀。
此时却好像划破撕裂了两人之间的那点模糊的距离,席卷而来的暧昧如风刀,势不可挡。
李见清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狂跳。
唇边是温热的烟草香,他在游天说出那句话后冲了过去,紧紧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微微仰头吻了上去。
只是唇贴唇的触碰,他其实也毫无经验。
抓住衣领的手有些颤抖。
他有些懊恼,想要退开,下一秒却被人紧紧揽住了腰,沙哑的嗓音醉人,沉沦之前他听见游天说:“妖孽。”
然后唇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牙关被撬开。
游天吻得又急又凶,毫无章法,吮吸得他舌头发麻。
这个吻其实一点也不美妙,但两人都喘息着久久不能平复。
游天一手揽住李见清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脑,良久后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垂眸极力克制。
离得极近的两颗心脏相应和着狂跳。
余下的,就只有巷子里的风声了。
游天不满足地又亲了亲李见清的唇,偏头移到他的耳边,将耳垂含进嘴里舔咬几下,最终依依不舍地放开,“见清,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不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
李见清的耳垂在碰上对方的唇时就已经变得绯红。
他还微微喘息着,手自始至终都紧紧揪住游天的衣领,指间还勾着医院开的药,太紧张了,太慌乱了。
他终于回了神,手放了下来,抱住游天劲瘦的腰。
游天配合着换了姿势,揽住了他有些瘦弱的双肩,李见清忽然偏头朝向游天的颈窝,游天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