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林溪引松了口气。
“但我希望这一切结束之后,你能劝一劝你的朋友自首以及——”
沉逸临含蓄的目光看向在他记忆里学生档案中被记载为父母双亡的林溪引,不知不觉地带上了监护人的慈爱语气,“到时候跟我说一下你和他的故事好吗?”
林溪引:“……好的。”
“切。”吴幽的手指敲在从一开始就让他感到隐隐不悦的箱子上,发出清晰的节奏。
林溪引于是在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放出了信息素。
在放出信息素的那一刻:【啊,好痛。】
为了确保安全,林溪引被沉逸临按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林溪引想要抬头看一眼后视镜中吴幽的情况
“腺体都肿了。”
【谢天谢地!总算是有个能够察觉到她此刻饱受无法标记的痛苦了!】
“没事的。”林溪引刚刚这么开口道下一刻她就感受到了脸颊上的湿润——她哭了。
【过敏症状已经来了。】
“不要忍着了。”沉逸临带着些怜悯地开口道。
注视着林溪引的沉逸临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又拿出一瓶水将其浇了上去。
“敷一下吧。”
“好。”
林溪引接过手帕放在了腺体处,默默地想到:【还好身后的那个人跟进入贤者时间一样……连谈话都不管他们了。】
“溪引。”
“嗯?”
沉逸临见林溪引有些紧张地抬头,笑着说道:“不用紧张,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好像这是我第一次闻到溪引你的信息素呢。”
【那是,为了速战速决,为了不将第二个过敏显现出来,她的腺体可都要干冒烟了。】
“是的。”林溪引在回答完,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有些难闻?”
【毕竟血腥味会让人想起无端的恐惧与残暴,以及流血的战争。】
“完全不会。”
沉逸临将头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我认为……很特别。”
林溪引脸不红心不跳地想到:【那就当他是在夸她吧。】
可是当林溪引的目光在落在吴幽试图拿出装在后车座箱子里的玫瑰花时,顿时愣住了。
她感受到了吴幽对那捧花的恶意,随后他打开了车窗。
【等等!他该不会是要扔出去吧?】
来不及等人反应,林溪引立刻扑了上去,【这捧花怎么惹到你了啊!呜呜呜,她的红宝石啊!】
吴幽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上就被压了个东西。
他手上的那捧既有着恶心alph息素味道,又有着淡淡甜腻的og息素味道的花一下子又落回到了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