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健身房在赶往学校的路上,林溪引还是在疯狂地打字给深泽提示:
林溪引:[你给我注意一点!健身要有度。]
深泽:[知道了,原来溪引你喜欢精瘦的那一款啊。]
林溪引:[我那是提醒你注重你自己的清白。]
深泽:[知道了。对了,你记得要吃轻食啊。]
林溪引:“……艹。”
……
上完下午一位老教授的课之后,林溪引原本是要赶紧离开的
但是在看到一头熟悉的红发之后林溪引又连忙缩回在了阶梯教室的桌子下
“老大,不在啊。”
“没有看到人啊。”
邬骄充满怒气的眼神从阶梯教室仅剩的几人身上瞟过。
“是不是……林小姐没有来上课?”
“你以为那是你啊!蠢货。”邬骄先是将自己的下属训斥了一顿,嘴里小声说道:“亏我还给她……”
“怎么了?”其中一个小跟班战战兢兢地问道。
“没什么,走,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得到她。”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火急火燎地带着小跟班走了。
林溪引听到邬骄大张旗鼓离开的背影这才缓缓地将头探了出来并长舒了一口气。
“呼——”
林溪引连忙溜出了教室,从大学的侧门出去了。
走在被枫叶铺满的道路上,林溪引想着接下来会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比如:要去见阿德里安,将在警署的工作辞掉,最好跟君特吴幽他们断好关系,以及提前要在白鲸市申请好交换的学校以及工作,只有这样才可以远离这个让她短短几个月就心惊胆战的地方……
“哔——”地一声,惊起了远方几只在不远的地方觅食的鸽子。
林溪引回头,发现一辆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她的身前。
车窗缓缓降落,林溪引这才看清了坐在里面的是谁——米诺尔。
米诺尔纯黑的西装内,是银灰色泽的衬衫,闲得非常严谨和郑重。
米诺尔棕色的长发已经长长了不少,米诺尔那双碧绿的眼睛看向林溪引。
“我该说好久不见,还是——节哀呢。”
林溪引:【……为什么不知道实情的每个人跟她说话都像是她死了恋人一样?拜托,阿德里安还没……】
“抱歉,看来我应该说好久不见。”米诺尔的眼睛不放过林溪引脸上一丝一毫细微的表情。
“因为透过你的表情,我看到了——阿德里安还没有死。”
林溪引的目光略微闪躲了一下。
“不上来聊一聊吗?”米诺尔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轻地敲了敲,“我能让溪引你搭个便车——我想我应该知道你记得目的地在哪里。”
此时一阵秋风吹起,林溪引按下了被风带起的头发。
在林溪引面前,米诺尔永远是看透别人人心的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