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香檳事实上也被归类为气泡酒之中,而只有像我手中这种从法国香檳区所產出的才能被冠上香檳之名,而且价格惊人。”
她说完,啜了口,砸了砸嘴:“嗯!真好喝。”
这几天过得像做梦,梦也快结束了。
傅名扬转头,神色悠间:“再好喝,也是会醉的。”
蓝芝影双掌压在池子边缘,看着泳池对面,用脚尖踢着水玩。
他穿的是五分男泳裤。
“傅名扬,那晚的事翻篇了,好不好?”
傅名扬看着水中那双乳白柔嫩的玉足,又移到她笔直纤长的小腿,喉咙有些痒,拿来香檳,一口饮尽。
从冰岛见面,至今已过一周,女人似乎铁了心把那晚当作一夜情。
不是说女人对她第一个男人很在意吗?怎么这女人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到底是谁被谁吃乾抹净,他出现前所未有的错乱。
quot;好歹也让我做些补偿,毕竟你也是第一次。quot;他说得漫不经心,眉眼轻佻。
quot;都一样,很公平啦。quot;蓝芝影笑了起来,推了推他的肩膀。“还有,别说我欺侮你,你看起来也很享受的。”
傅名扬稍微抬头看她,笑的像个妖孽,低缓道:“我喜欢被你欺侮。”
这话满满的调情意味,蓝芝影望着那双惹眼的双眸,那里的慾念藏也藏不住,让她莫名的嘴巴发乾。
勾着人又想要染指他了。
她切了声,别过脸,都忘记自己下来要干嘛。
对,喝水,她端起香檳,仰头喝光。
傅名扬目光牢牢盯着她。
不要再爱上任何男人,不想再谈感情,再不给任何人伤害她的机会,更糟的是,还不许别人喜欢她,怕自己爱太深,退太难,于是紧紧锁住一颗心。
虽然这些她都没说出口,但傅名扬怎么会不懂呢。
可是他都下水了,她才说她不玩,怎么行?
都到这儿来了,怎么也得一起湿。
“芝芝,我们来玩个游戏。”傅名扬漫不经心的提议。
蓝芝影递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傅名扬:“你认为我对你是一时的热情,不是爱情,我也想看看我对你的激情能持续多久?”
她看了傅名扬一眼:“懒得跟你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