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宝开口道。
“就是啊!”
周围的人也起鬨了起来。
“我给!”
陈秀秀低著头,想起回城的好处,这一笔钱也没那么重要了。回了城,那她就是城里人了,有工作的体面人,以后再也不用和泥巴打交道了。
“大队长,我爹的抚恤金总共多少?”
林福宝问。
“布三尺,粮票三百斤,钱三百块,还有二十斤肉票!”
林建中道。
“建业操办將肉票和布票用完了,粮票也用了一百五十斤,礼钱收了四十块,总共开销了五十块,三百块抚恤金,扣掉后补给你!”
陈秀秀从怀中摸出了一大把的东西。
桌上的十张大团结,被她补到了二十九张,还有一把粮票。看著这些东西,大伯娘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抓。
大队出工。
一年算下来,够吃就差不多了。
年岁好。
可能有结余。
三百来块钱,再加上一百五十斤粮票,这已经是大数字了。
“啪!”
李兰的手,还没落下,林福宝却先到了。一把抓住东西,然后当眾数了数,收入怀中。李兰抓了个空,一脸尷尬地看著眾人。
“福宝,大伯帮你收著,免得你乱用!”
大伯林建国道。
“福宝,以后就在二伯家住著!”
二伯林建军道。
“不劳烦大伯和二伯了,我爹给我留下了三间房子,我兄妹有地方住。至於怎么用钱,我和妹妹都上过学,还能不知道怎么花?”
林福宝淡淡的道。
听到此话。
两人眉头皱起,但也没说什么。
“秀秀,好了没有?”
就在这时候。
外面传来了声音。
一位穿著皮鞋,长筒裤的男子进来了。他看著坑坑洼洼地面,皱了皱眉头。他的身后,跟著一个小女孩,差不多十来岁。
一身小裙子,用手提著裙角,生怕弄脏了。
男子叫王正国。
他在宝庆机械厂工作,在这个年代,宝庆的工业是非常好的。在整个湘南,占据差不多六分之一的產值,仅次於省城。
城里的机械厂工人,已经非常有排面。
“正国,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