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农啊,可別闹出人命了!”
林建中连忙道。
地上的狗剩,快昏过去了。
开始砍断的时候,他自己紧紧抓著手腕,鲜血流得不多。但这几分钟过去,根本止不住血。狗剩脸色苍白,这是要休克了。
“叫德叔来!”
林建中喊了一声。
人群中。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走出来,老头子看到地上的狗剩,脸色一变,然后连连挥手道:“都这样了,我也止不住血,快送公社吧,不然人要没了!”
老头子叫林徳,队上的老郎中。
以前队上卫生室招赤脚医生。
林徳还和林建业一起爭过。
但最后输给了林建业。
林建业成了赤脚医生,林徳平日没事,也会给大家抓几副药。他还有个孙子,也有二十来岁了。林建业现在没了,下一个赤脚医生。
大概率落在他家里。
“这要是人没了,可就麻烦了!”
林建中也急了。
人要是死了。
林建农要担责的!
“大队长,这狗剩都快昏过去了,谁也无法证明他是我儿子带来的。刚才我儿子好心帮著林福宝抓贼,还被林福宝打断了腿,这事,林福宝要担责!”
李兰转过头,开始指责林福宝。
“我呸!”
林福宝一脸怒气。
太无耻了。
“这事和福宝无关!”
林建农朝林建中道。
真要是闹出了人命,不能牵连了林福宝。
“林福宝,你太无耻了,我帮你抓贼,你还污衊我!”
林福生脑子一转,也嚷嚷了起来。
“呵呵……你们以为狗剩死了?我告诉你,今日谁死了,狗剩也不会死!”
“么叔,將我爹的银针拿来!”
林福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