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
林建农將林福宝拉开,林建平从泥巴中將林福东拉起来。此刻的林福东,整个人喝泥巴水喝得迷迷糊糊,身体被谁踩了,也不知道。
“没爹没娘的,你还敢欺负人!”
“欺负我们家没人了?”
……
林建寒和林德也跑来了,还拿著锄头。看到这一幕,林建农抓著林福宝就丟到了田埂上,让林福宝跑,他自己扛起锄头挡在前面。
“打什么架!”
小队长来了。
“建公叔,你要为我做主啊,这林福东欺负我没爹没娘的,他要將我踩死在秧田里,还有他爹林建寒,和他爷爷林徳,要用锄头敲死我!”
“建公叔,以前林徳在医术上输给我爹,那也不能记恨我啊!”
林福宝抓著林建公的脚,当眾哭了起来。
“德叔,建寒,这事我就要说你们几句了。医术输了是医术的事,牵连孩子做什么?还有福东,人家才十二岁,你要踩死他?你这么厉害!再闹事,扣工分!”
林建公冷声道。
说著將林福宝扶起来。
“建公叔,刚才是他將我按在了田里!”
林福东一脸涨得通红。
自己喝了一肚子的泥巴水就算了,还要挨骂。
“福宝才十二岁,你多大了?二十二岁了吧!你说福宝將你按在泥巴田里?谁信!这事就算了,大家都好好干活,谁闹事,我请大队长来扣你们工分!”
林建公冷声道。
林福东有苦说不出,只能瞪了林福宝一眼。
“你小子,这一下算是得罪林徳一家了!”
林建平无奈地道。
这小子,就不是吃亏的主。
“建平叔,得罪就得罪了,我今日就算不得罪他,他还能关照我不成?”
林福宝无所谓地道。
“插播一段消息,我们红火公社赤脚医生林建业不幸上山救人牺牲,大队部商量决定,从队里挑选人参加公社卫生院的考核!”
“下面是参与的人选!”
就在这时候,喇叭中传来了大队长林建中的声音。
“四队的林建寒同志,七队的陈生知青,六队的王梨花知青,四队的林福宝同志!”
“总共四个人,明日早上八点钟,请这四位同志前来大队部集合,正好林建明同志明日要去公社拉化肥,你们四人跟著一起去公社卫生院!”
林建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红火大队中,除了本大队的人,还有不少来插队的知青。
除了林建寒外,另外两个都是知青。相对於本土的同志,这些知青更清楚,成为赤脚医生,未来就有机会进入公社卫生院,甚至调回城里。
这也是回城的机会!
“什么情况?林福宝也参加考核?真的假的!”
“福宝才多大啊?”
“你们真是搞笑哦,大队选赤脚医生,选的肯定是有能力的同志,这和年龄有什么关係?福宝是建业的儿子,他肯定也学了建业的医术!”
“怪不得开始福宝说建寒这一次输了別说闹肚子了,原来他也要参加啊!”